這道菜做的好不好吃,代表著這個飯店有沒有檔次。
老女人王桂香點完了菜,她一直都一臉不悅。陳小浪以為是上次吃米飯的事情。
可這個女人出門的時候喃喃了一句:“渣男,騙感情身體都不騙,渣到極致!”
陳小浪一臉錯愕,這個老女人有故事。
舅舅許帥則拍案而起,說道:“老女人你說什么,這飯我不吃了!”
……
“小浪,我打算在你這里住幾天。”
舅舅許帥回到家里的時候,他一臉萎靡地和陳小浪說。
陳小浪一聽到這個要求犯了難。
自己是一個非法修行者,舅舅是一個黑衣人,專門抓自己這樣的人。
這不是讓老鼠和貓住在一起么?
他一下子沒有答應,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為什么不上于娜娜那邊睡去?”
舅舅許帥頓時一臉緋紅,給了陳小浪腦門上一下。
“小小年紀能不能學點好,說什么呢!?”
陳小浪捂著腦袋,喃喃了一句:“住我家你還不是想找于娜娜近一點。”
舅舅許帥面色微微一黑,他說道:“誰說我要去造于娜娜了。我是要找那只把我弄暈的狗!”
他說著從兜里拿出手機,說道:“對了,你來說說那只狗長得什么樣?我要給它畫一個像。是條哈士奇是吧?”
要找二哈狗子?
幸好二哈已經撤離了。
如果它被抓到,一定是會把自己出賣的。
“對,這是條二哈,體毛是灰白相間。眼睛略有一些褐色。”
“褐色?這品種很純啊。”舅舅許帥一聽,他立馬面色更嚴肅了,好像確定了一些什么。
“對,很純。我在小區里見到過幾次,它還老撞電線桿。”陳小浪說道。
“沒錯,應該是它,精神不穩定的狗,才會攻擊人。”許帥一臉痛恨地說道。
一條狗子把他的手機系統刪了,還把自己弄暈了。
這可是黑衣人的恥辱。
二哈危險了!
黑衣人找上門了。
陳小浪一想到狗子那天離自己而去的背影,他頓時有一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
午夜。
陳小浪睡在大床上,舅舅睡在沙發上。
睡習慣了沙發,其實陳小浪更想睡沙發,可是他一想到大床二哈睡過,萬一被舅舅發現一些狗毛。
這可是麻煩大了去了。
在臨睡前。
陳小浪偷偷打著手電,把房間里的狗毛找了一遍。他才敢安心地睡下。
可是他還沒有閉上眼。
窗前一陣影子晃動。
陳小浪見到陽臺里有什么東西,他警覺地拉開臥室的窗戶,只見二哈一臉不安狼狽不堪地趴在陽臺,呼呼地喘著大氣。
它嘴里還叼著一個大包。
“陳小浪我被黑衣人追捕了,現在全城大追捕。我沒有地方去了!你得收留我。”
“狗子!你瘋了?我舅舅在我家!”
“不會……我看到你舅舅在街上,他和一群人,在到處找我。”二哈氣喘吁吁地說道。
陳小浪聽到這話,他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走到了房門口,往客廳里看了一眼。
沙發上果然空空如也,舅舅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舅舅一定想不到,我會藏在他住的地方。”
二哈得意地對陳小浪說道。
陳小浪則捂著額頭,感到一臉地痛苦。原本自己已經脫離了威脅,狗子這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事么?
他此時有一種想把狗子二哈,直接交給舅舅的沖動。不過一想到二哈狗子為自己擋過刀,陳小浪最后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