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喝多。
舅舅許帥沒有像期望中,喝了酒就立馬倒下,他反而越喝越精神,話也越來越多。
“我和于娜娜認識的時候,她當時再醫院里做實習醫生。我當時去體檢,她負責體檢。”
“后來她就喜歡上了我。可是作為一個男人,有許多別的事情要做……她是個好女孩。”
“你知道么,這個世界很危險和黑暗——需要有人站出來!”
在碎碎念念中舅舅許帥喃喃自語,像是在論述已度年華,更像是他在論述黑衣人的職業生涯。
陳小浪能從舅舅的臉上看見驕傲,這邊是一個男人的執念。
同時陳小浪也漸漸明白,在那個修行的世界里,也有無盡的煩惱和黑暗。
需要用力量和智慧去一一破解。
“這個世界上的人能活得安穩一些,我就值了……”
漸漸地舅舅的話,說得越來越口齒不清。
陳小浪看著手表,時間過去十四分鐘,還有一分鐘就很危險。他需要立馬把于娜娜找來,藥劑會很快生效。
于是這個少年立馬沖出了房間。
也就在這時。
舅舅許帥眼睛里閃過一道驚恐,他像是察覺了什么。
“酒……酒……酒有問題!”
陳小浪站在一邊不敢看舅舅的眼神,他仿佛像是一個死物,只管著在一邊看電視。
電視新聞里公布燕城要開始禁止出售魚類,原因是魚里面帶著寄生蟲。
會死人。
陳小浪沒有把第二條新聞看完。
舅舅許帥便身子一軟倒在沙發上,他眼眸中的意識清醒,手指卻綿軟無力地指著拿一壺酒。
這個男人的臉上有著驚恐和不安,仿佛預感要發生一些什么恐怖的事情。
陳小浪在時候,站了起來,他先到臥室準備了幾件衣服,放進大旅行包,接著開門,走到了樓下,敲開了于娜娜的房門。
于娜娜開門的時候,她穿著一套紅色的睡衣,像是已經睡下了。
陳小浪把一串鑰匙交給了她。
“這是我家的房子鑰匙,我把我舅舅搞定了——他現在醉得不能動了!”
“這幾天我會到我外婆家避一避。你盡量拖住我舅舅,他知道是我干的,一定會把我打死。”
陳小浪把一串鑰匙遞給了于娜娜。于娜娜則一臉詫異地望著陳小浪。
“你……你真把你舅舅灌醉了?”
“嗯。姐姐你不是想睡我舅舅么?”陳小浪不解地反問。
“可我……我只是和你開開玩笑。我和你舅舅已經分手了……他或許并不喜歡我。”于娜娜面色露出為難之色。
她只是嘴巴上口花花,內心沒有那么堅強。
“不,我舅舅說他喜歡你,他沒喝醉前說的。所以他連你的手都不敢隨便牽。”陳小浪淡淡地說了一句。
“那他怎么不和我說?”
于娜娜面色微微一變,她不敢相信地看著陳小浪,眼眸里有著驚訝。
“我們男人都是含蓄的,我舅舅還是很能忍的人——他跑馬拉松的時候的時候,硬生生就是拉出來,都堅持跑到了最后。”陳小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