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外甥惹是生非,他許帥還是自由的一只小鳥,可以在花叢中飛來飛去,過著片葉不沾身的生活。
忍,只能忍!
許帥他咬著牙,忍著這一頓飯。
就在這時,外婆板著臉,問了一句舅舅許帥:“你什么時候和姑娘結婚?”
于娜娜頓時面紅地低下了頭。
舅舅許帥咬了咬牙,說道:“打算過完年吧。過完年和娜娜的爸爸媽媽聊一聊……說說彩禮什么的……”
彩禮?
外婆點了點頭,她面色有點凝重。
“我家不要彩禮!”于娜娜說道。
外婆頓時面色一喜,拉著于娜娜說道:“真是好媳婦……這日子早點定下來。”
什么時候結婚?
結婚完是不是再問什么時候生孩子?什么時候生二胎?
這一套組合致命。
許帥卻沒有反抗。他望了一眼陳小浪,說道:“一會找你有點事。”
……
吃完飯,陳小浪來到舅舅的房間。
兩個人關門門,在這在一間狹小的平房內,聊了起來。
“舅我錯了,別打我。”
“不打你。跟你說個好事。以后你就頂我的崗,做燕城市的黑衣人。”
“什么?”陳小浪詫異地看著舅舅。
“修者不能與普通人結婚,否則就要自動辭去修職,抹去過往的修行記憶,成為一名普通人。”
“不過按照修界的傳統,修職可以世襲。你帶上這枚銅戒,就替代我。”
許帥拿出了一枚戒指,放在了陳小浪的面前。這枚戒指白銀色的戒環,戒面是一塊黃銅。
整體素樸地沒有一絲紋飾。
陳小浪望著那一枚銅戒指,他心里一絲準備也沒有。
“黑衣人是修界在人間的守護者。為人類抵御自身無法抵御的災難,是天道的化身。這是一份榮譽,舅舅交給你了。”
許帥一臉疲憊地對陳小浪說道。
“舅,你是在坑我么?”陳小浪狐疑地問道。
“嗯,你猜呢?”舅舅許帥臉上笑得很可疑。
陳小浪一聽,他犯了愁。
“這工作有錢那么?”
“沒有。”
“那怎么生活?”
“修者可以練習辟谷之術,半年一年餓不死的。這么長時間,你地上撿撿錢,都能吃頓飽飯。再說了,你還可以吃吃樹葉子,吃吃野草什么的。”舅舅許帥說道。
陳小浪一聽頓時臉就綠了。
這是人過的生活么?他望著戒指,說道:“舅在調.戲我?”
許帥望著陳小浪,憋著一口怨念,又問道:“你猜呢?”
“舅,要不你還是打我一頓吧!”陳小浪蹲在地上,用手捂著了臉。
上次舅舅被于娜娜打也是這樣的。
陳小浪覺得舅舅許帥,在外婆家也就最多打兩下,意思一下。把自己打壞了,外婆也饒不了許帥。
許帥卻沒有動手,他不屑地說了一句:“我要出手,你還能活著?”
陳小浪心說,當時第一次見面,小爺還不是把你手機搶了。
又啥好拽的。
可也就在這時。
許帥咳嗽了一下。
小平房便轟隆一聲,微微一顫,窗戶都抖動了起來,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燈泡晃動起來。
像是地震了一般。
陳小浪一驚,舅舅這是要露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