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舅舅從袋子里拿出了幾片紙。那些紙不是銀行票,也是不是欠條,而是幾張彩票。
陳小浪望著那幾張彩票,他眉頭微微一皺。這東西可以價值五塊,也可以價值上千萬。
“取錢去!”舅舅許帥拿著牛皮紙袋,就要往門外走。
陳小浪一臉跟隨在后,出門的時候,他又不由好奇地看了一眼,按摩椅前那塊縮入的屏幕。
耳邊不由浮現那一陣歡快的音樂和那個屏幕警告。
“舅舅放的到底是什么片子?”
少年有一些好奇。
他打算有機會的時候,一定要看個究竟。畢竟光頭佬說,這是成為武修特招生的秘訣。
……
“馬上就要開始進行新人修者的招募了,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你要是考不上,弄不到修籍。我那枚戒指給了你,你也沒有用。”
舅舅走出植物園的時候,他一臉語重心長地陳小浪說道。
“嗯,剛才那個木魚頭大叔說武修特招?什么意思?”
“修者錄取考試,通常會有一些專業考試。有武修,醫修,藥修,農修,兵修……不過前提是,你要在高考或別的考試比賽中,取得極好的名次。通過初次篩選。修者無弱者。”
舅舅講解了一番說道。
兩個人一邊聊,一邊往外走。
門外,一個光頭男人被兩個交警攔在路邊。
交警同志一臉生氣,說道:“開那么大貨車,飆兩百碼,你可以啊!我從警十年,沒有見過你這樣的案例。”
“不是我開的!”
“那是誰開的?”
木魚頭聽到這個問題,他為難地朝著四周看看。舅舅就在這時一把拉住陳小浪,縮在了大門后方。
植物園的高大石門成了隱蔽了兩個人。
許帥在這時,一臉警惕地對陳小浪,說道:“你要記住了。作為修者,一定要遵紀守法,否則出了事情會很麻煩的。”
陳小浪見到許帥和光頭佬,兩個人為難模樣,他意識到了這一點的重要性。
“駕照拿出來!”大門外的交警對光頭佬說道。
“我……我沒有駕照。”光頭佬摸了摸腦袋說道。
“沒有駕照你就敢開車?”交警一臉嚴肅地正了正帽子,邊上的另一位警察朝著卡車里面看了一眼。
見到了一個酒瓶子狀的藥瓶。
“老王,這家伙可能喝酒。”
“吹一下!”
酒精測試儀歡快地響了起來。
“我沒有喝酒啊!我就是吃了點藥。”光頭佬望著那個測試儀,他面色慌亂了起來。
“跟我們走一趟,去驗一下血。”警察一個敬禮,帶著光頭佬離去。
大石門后。
許帥和陳小浪探出了腦袋。
“小浪你知道為什么修者說不要得罪警察么?”
“修者不干世,就算被抓起來,也不能反抗。只能假裝是一個普通人,對吧?”
“對。可你知道抓起來會怎么樣么?”
“嗯……不知道。”
“被長期抓進牢的修者,他的地盤會被其他修者洗劫一空。”
許帥望著被抓走的光頭佬,他一臉同情。
修者其實在人間都一個個過的窮光蛋一般,再被人搶劫,恐怕是許多年都換不過來。
陳小浪則輕聲問了一句:“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酒駕一個月到半年呢?”
“這……這……這樣不妥吧。”許帥一愣,他詫異地望著外甥,有一種道德上的負擔。
木魚頭可是這個男人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