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公交車不知何時停在路口。
許帥朝著陳小浪招了招手,走上了公交車。片刻,公交車尾部排氣管冒出一陣青煙。
它緩緩向前方行駛,最后在月色下,成了一團黑色,漸漸地不見了。
陳小浪站在路邊,他拿著舅舅的手機。
在黑夜里他好奇地想要打開手機,卻發現手機好像沒有電,怎么也打不開。
他于是把這手機塞進了褲兜,拿出了自己的。
就在這時,手機微微一震,一條短信傳來:“你為什么不理我?”
是蘿莉學妹李悠然發來的。
陳小浪沒有理會這條短信,舅舅和他說。要潛心修行,莫管閑事。
高考老師說不許談戀愛,陳小浪想了想對于修行,談戀愛也應該是閑事。
他一路走,一路想著當年沒有手機的那位前輩,在一個洞穴里足足呆了幾百年。
是不是會很寂寞?
陳小浪一路走,一路憧憬著修行的世界。也就在這時,一只漂亮的鳥從路邊的林子飛過。
這只鳥渾身金黃,略略帶一點紅色。
像是一只玄風鸚鵡。
許多年前,陳小浪有個女同學叫做柳若雨,她家也有一只。
因為陳小浪問了一句。
“這鳥好吃么?”
兩個小朋友再也不相互理對方。
鳥漸漸飛遠,一人走在路上更孤獨,陳小浪莫名地想念起狗子二哈。
“這貨去哪里了?”
……
“嘯九郎,你的機會來了!”
在一個惡臭垃圾包圍的土丘上,一條狼狽的二哈躲在一個草叢里。
一只黃色的鸚鵡停在灌木的樹杈上,它帶著海盜眼罩,一只陰冷的眼睛望著二哈。
“機會?別提了,那個家伙舅舅是黑衣人,還整天在身邊。我現在自身都難保!還殺人?”二哈不屑地說道。
“蠢貨!黑衣人現在全部被調動去蛇山了。你可以在這個時候動手。”
“你的意思讓我再下毒?”
“下毒?哎,殺人是一種藝術,同樣的手法怎么可以重復殺一個人呢?”
獨眼鸚鵡不屑地對二哈說道。
“那我該怎么辦?”二哈為難地說道。
就在這時,鸚鵡從脖子上去下一顆墨黑的珠子,叼著扔給了二哈。
“我監視了那小子很久了,你要殺那小子手中有一枚,代表黑衣人身份的誅魔戒,會吸引雷劫。”
“我給你的珠子叫做雷劫珠,在誅魔戒所在一公里內,把它咬碎,便可以引下一次雷劫。”
“到時候那個帶著誅魔戒那個小子,就會被雷電給劈死!”
獨眼鸚鵡眼眸閃過到一道冷光。
二哈躲在草叢里,它面色有一些不安。
“雷劫珠是聚星閣專門懲戒修者的,你怎么會有這東西?”
“嘯九郎,好奇害死貓,也能害死狗,不該知道的,你就不要多問!我看你一臉不樂意的樣子。像是不想殺人啊!你對那個人類產生感情了么?”
獨眼鸚鵡冷冷地看著二哈,它似乎發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