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九郎在公園里演講到了晚上,一眾狗子聽得如癡如醉。晚上聚會結束的時候,嘯九郎被大量的狗子圍著問東問西。
它實在不堪熱情,便一一拒絕。
在回家的路上,一條泰迪被一群狗子圍在了角落里。它大叫著:“我是公的!我是公的!”
可是不堪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嘯九郎沒有見義勇為,它路過的時候。那些狗子發出了敬意:“為了嘯先生!”
“為了嘯先生!”
在一片敬佩中,嘯九郎回到了住的小區門口。
柯基兩姐妹也偶遇般地等在門口。其中和嘯九郎陌生的柯姝,她大著膽子跑到了嘯九郎的面前。
“嘯九郎先生,您講的那些道理真是太對了。我真想再多聽您講一些。”
“哦,這是我的榮幸。我就住在你姐姐家的對門。沒事你可以來找我。”嘯九郎望著一臉激動的柯姝,冷靜地說道。
“我們這一次是偷著跑出來的,晚上回去,可能會被人類鎖在陽臺上。我姐姐也很想聽你再講講,如何振興狗族的良策。不過我們……不像嘯先生一樣身手矯健。”
柯基兩姐妹都想晚上約嘯九郎,可是它們不會爬陽臺。
哈士奇嘯九郎一聽,它眼眸里不由閃過一道驚喜,趕緊說道:
“既然兩位女士都想聽,我晚上就到你們家陽臺來……”
柯姝一聽眼角兒笑開了花,丟下一個嬌媚的眼神,便一路跑去見姐姐。
嘯九郎望著兩條前面在跑的母柯基,它正要跟著一起回去。
就在這時一陣翅膀撲扇的聲音,一只黃色的鸚鵡飛落在一顆槐樹,向上的第三個樹杈上。
“嘯九郎,你演講忽悠狗的水平,倒是不賴么!”
二哈嘯九郎一轉身,它看到了一只黃色的獨眼鸚鵡。正是那只一用毒出名的死亡之鳥。
“特使來到,不知有何吩咐?”二哈嘯九郎見到鸚鵡,他心里咯噔一下。
小白說自己的三弟——那條阿拉斯加已經去暗殺鸚鵡。可是這鸚鵡竟然還活著!
“你見到我很驚訝的樣子。”
“并沒有,只是我任務完成了,特使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任務完成?呵呵,你要殺的人類,現在就在樓上煮泡面,還在里面放了一跟香腸。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完不成任務,我只能把你殺了!”
鸚鵡眼眸一冷,它望著狗子動了殺機!
“不……不可能,你給我引雷的珠子。我咬了,雷就落在他學校里,他怎么可能還能活著!”
嘯九郎不安地望著獨眼鸚鵡。
它所學的殺人招數,九成都是和這鳥學的。這只鳥殺人的造詣,尤其是用毒殺人的造詣神乎其神。
“蠢貨!你為什么殺他的時候,不靠近他確認一下?”鸚鵡怒道。
“他能和感應到,我心中想的事情。我當然不能靠近他!”二哈委屈地說道。
“什么?你和一個人類竟然心靈相通了?!這真是莫大的恥辱,那你們兩個都得死!”鸚鵡一臉兇狠地望著二哈。
鸚鵡說完,它撲扇著翅膀沖向了嘯九郎,一瞬間黃色的閃電劃過。
嘯九郎身體往邊上一側,再猛一滾,避開了鸚鵡利爪的一次攻擊。
鳥爪鋒利至極,就算穿著鐵甲都會被撕裂。鳥爪有劇毒,觸碰肌膚便能讓人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