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浪你個沙雕人類!你快救我啊!”
陳小浪一愣,他朝著四周看了看,沒有二哈。
“我不會是幻聽了吧?”
剛剛的聲音像是二哈的。可聲音如同蚊子的翅膀振過,模糊間只能聽到聽清楚前半句。
大致意思是:陳小浪是個沙雕!
“我是不是太缺乏自信了……心里面怎么會有這種懷疑自己的聲音?”
陳小浪一臉迷茫地拎著水果走在路上,許久后,他握緊了拳頭,對自己說道:“你是最棒的!”
至少他應該是一個敬愛老師的學生。有幾個人能在沒收了東西后,還去看醫院看教導主任。
更何況穆心鶴這位教導主任,可是學校的大魔頭啊!
不一會,到醫院的公交車來了。
……
“多謝你來看穆老師,他現在還在危險期。”
到了醫院,陳小浪見到了學校醫務處的金明良老師。他也曾教導主任的學生,讀書的時候還受過穆老師的資助。
金老師帶著陳小浪看了一眼教導主任。
在一間玻璃房間里面,穆老師帶著氧氣面罩,腦門上插著鹽水針頭,全身上下都打滿了繃帶。
傷勢很嚴重。
陳小浪正有一些不安,想多問一句穆老師的情況。金老師卻先問了一個問題。
“你的戒指哪里來的?”
陳小浪一聽到這個問題,他詫異地看了一眼金明良校醫。那一天為了拿走這一枚戒指。
陳小浪費勁了九牛二虎,他以為沒有人知道。可是這個金老師卻提出了這個問題。
“其實穆老師也有一枚這樣的戒指。不過我檢查過了,他那一枚戒指放在辦公室的保險柜里的了。”
金老師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亮光,這個男人的眼眸里有著凝重的思緒。
金老師也有這樣一枚戒指?
陳小浪微微一驚,難道教導主任穆心鶴真的也是一位黑衣人?
“我是金老師手下的人,我是一名夜行者。”金老師說了自己的身份。
夜行者?
在那一天彩票店,陳小浪見到過修行者的三個職位。黑衣人,準黑衣人,夜行者。
舅舅是的職位是黑衣人,木魚頭大叔是準黑衣人。
陳小浪沉默地不知道該一些說什么。
金明良老師看了看四周,他低聲說了一句:“我們找個地方聊一下吧。”
陳小浪點了點頭。
師生兩個人便一路走著,到了一個咖啡廳兩個人聊了起來。
……
“根據上面的情報,監管黑衣人的修監局遺失了一枚雷劫珠。這一次穆老師的事件,代表著有人想要殺死燕城的黑衣人。”
金老師說完。
陳小浪思微及恐。
自己原本拿著這一枚戒指,當時如果不是教導主任穆心鶴拿走,出事的就是自己。
“這一枚五行誅魔戒,代表著天道看守燕城。我得到一些情報,有人要從黑衣人手中搶走這些戒指。”金老師說道。
陳小浪一聽,他不由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金明良老師一臉書生氣的臉上,有著一種對學生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