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替你打車吧。”
“這怎么好意思!?”
“金老師您還請我喝咖啡了呢。”
“那我先走……你晚一會。最近的情報,有人在追蹤黑衣人,你拿著戒指,一定要小心。記住我的話,戒在人在,這是黑衣人的身份象征。”金老師說完,推門出了咖啡廳。
陳小浪則坐在位置上不動,他靜靜地喝著咖啡,如金老師吩咐地等一會再走。
金老師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件風衣在路口等著,脖子上圍著一塊毛巾。
這個男人莫名讓陳小浪感到一種淡淡的溫暖。尤其在這個晚上,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樓下不一會一輛白色網約車到了。
金老師余光望了一眼二樓的陳小浪,他沒有打招呼,走進了車子里面。
陳小浪端著手中的咖啡,他慢慢地喝著。
可就喝到第三口黑澀的手磨咖啡,樓下“轟隆”一聲。咖啡店沿街的窗戶一震距離地顫抖。
樓下有人驚叫了起來。
陳小浪含著半口沒有咽下的咖啡,他一轉頭,只見樓下一輛運石頭的大卡車把白色的網約車,撞得變了形。
網約車的駕駛位置,重重凹陷,發動機引擎蓋也撞得扭曲一片。在彈起的安全氣囊中,陳小浪看不見里面的人是死是活。
只見大卡車上跳下了三個帶著黑色口罩的人,他們硬生生地把兩具尸體,像是兩只蔫了的茄子一樣,從白色網約車里,血淋淋地拽了出來。
然后三個人在金老師和司機的身上,開始翻了翻去,尋找著什么。
陳小浪在那一刻,他一下子感覺靈魂出竅。
這是謀殺!
窗戶下。
他們翻著金老師的尸體,可能是在尋找一些東西。不一會陳小浪看到他們找到了一枚戒指。
找到了戒指,這些人并沒有離開。
“只找到了一枚,還有一枚應該在附近。”
那些人查看著四周,二樓上沒有人。
……
“趕緊得離開這里。”
陳小浪走出了咖啡廳,朝著后門走去。樓道迎面走來了一個濃妝艷抹的丑女人,她長得像個男人鼻毛外露。
陳小浪一見,不由皺眉。
“看什么看,沒有見過美女!”丑女人瞪了一眼陳小浪,驕傲地走開。
陳小浪沒有理會,他一低頭,在和女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把一只拔掉了SIM卡的手機,塞進了女人的挎包里。
金老師的網約車一道,大卡車就到。
這手術般的精準,令陳小浪明白一件事。有人監控了自己的手機。
女人扭著身姿便進了咖啡店。
陳小浪則把折斷的SIM卡扔進了垃圾桶,接著一路往樓下走。
可走了沒有幾步,一群面帶煞氣的人從樓下走來。他立馬一轉身,改向朝著樓道上方走去。
等這些人走進了二樓咖啡店。
他才一轉向,繼續向一樓走去。
出了一樓門口,不少人在圍觀車禍的現場。
天下開始下起了雨,兩個尸體躺在地上。血淋淋地一下子分不清楚哪一位,才是那個帶著金絲眼鏡,說話溫柔的金老師?
陳小浪一想到那位老師眼中那一種善意,他內心有一憤怒。在修行者都要遵守法律的世界,金老師這樣一位修行者竟然被當街殺死。
無法無天!
這么溫柔和善意的一名老師,做錯了什么?這些惡徒竟然下如此狠毒的殺手!
他們內心是不是把人命都當做了兒戲?
不可原諒!
天空中下起了雨,陳小浪咬著牙。冒著暴露的危險,在人群中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了一具脖間有條紅圍巾的身體上。
雨水滴滴答答地落下,在陳小浪那一張少年白皙的臉上,匯聚成一道道痕跡。
那是水,不是淚水。
少年沒有哭,這個時候不能做一個弱者。他咬著牙思考著,該如何應對,現在這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