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死亡籠罩的狗子們,一下子都驚呆了。
“好下流哈士奇!’
在黑暗中二哈卻不顧及這些,它只想像恢復身體,不要成為一條肉狗。
普通的狗做不到,但是嘯九郎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活下去就要懂得拿東西去交換東西。
尊嚴如果可以換命,那就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等我出去……我要弄死這條貴賓和這些狗子,還要弄死這些人類!”
嘯九郎在黑暗里忍受著巨大的恥辱,它要活下去。
可突然水柱一頓,落下了幾滴水珠后,不再落下。
“繼續啊!”
“沒有了!”
“怎么能沒有了?”
二哈嘯九郎此時,四肢雖然能動彈,可還是和癱瘓差不多。
還需要一點點。
夜色里狗子們望著二哈猥瑣的動作,它們一個個都驚恐了起來。
流浪貴賓痛苦地站著。
不一會,二哈軟綿綿地站了起來。流浪貴賓犬驚恐地縮在籠子的角落,一臉羞憤。
鐵籠中。
二哈伸出了尖銳爪子,一根細長的指甲在一只上了鎖的插銷里動了動。
籠門開了。
四周的狗子驚呆了,這條二哈竟然會開鎖。
貴賓犬一臉驚喜。
嘯九郎卻一臉面色冰冷地對貴賓說道:“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命。如果你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你死定了?還有你下一次遇到我,你也死定了!”
流浪貴賓縮著腦袋,它點了點頭。
嘯九郎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
四周的狗子們一下子叫了起來,它們眼眸里看到了希望。
“救我們!救我們!”
嘯九郎根本不理會那些在吠叫的狗子。
這些狗子都見證了嘯九郎恥辱的一幕,死了才好!
可那一條小短腿貴賓卻用嘴,正在弄開那一個個鐵籠上的插銷。
二哈凝重地望了一眼貴賓,它正要阻止。
黑暗的后廚的燈一亮。
一個穿著短袖短褲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給我回去!”
見到從籠子里跑出來的哈士奇和流浪貴賓,這個男人立馬面色嚴肅了起來,操起了一把掃把。
黑暗中虛弱無力的二哈想要逃跑,可是綿軟無力的四肢根本使不出力道。
一個掃把立馬把嘯九郎的身體,猛地一竿子打翻在地。
它頓時感到了無力。
“這毒果然還是沒有解開,現在竟然連一個普通的人類都打不過。”
在不安中,后廚里的短袖男人操起了一把刀,他要剁狗。
可就這時,突然一陣吠叫。
狗籠里的原本關著的狗子,一只只都撲了出來。那小短腿把狗籠都打開了!
被餓了一兩天的狗子,憤怒地張開了嘴。
拿著菜刀的男人看著一條條餓犬撲來,他驚恐地揮舞著菜刀。
“快來人啊!這些狗逃出來了。”
在一群狗撕咬人類的時候,貴賓狗來到二哈的面前,說道:“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