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是他的名字。
泰郡人許多是沒有姓。
“人人都有禮物!”站在門口,穿著西裝的木魚頭大叔,他極為驕傲地給拳館里面的人發禮物。
像是一個暴發戶。
禮物有書,有好吃的糕餅,甚至還有現金紅包。拿到禮物的人一個個都很開心。
每一個人臉上都笑著。
送完了禮物,館長焦帶著兩個人要喝茶。木魚頭大叔則想要看比賽。
這個要求館長焦很快滿足了。
他找了兩個十歲左右的小孩一起打比賽。
兩個人雖然只有十歲,可舉頭投足間,卻有著一種冷酷的殺意。
比賽的擂臺上,招招到肉,一拳一腳都是毫不馬虎。
打拳的中途,從外賣還來了一個旅行團。導游在和人介紹比賽的情況,說起了這些小拳手的處境。
他們都是從周邊山區來的孩子。
打拳是這些孩子生活的出路,他們每一個人都希望成為下一個泰拳大師。
旅客們便在拳館的募捐箱里,捐了幾張紅鈔票。焦習慣性地去感謝。
陳小浪則在擂臺上全神貫注地看比賽。少年拳手的拳法,他越看越覺得有啟發。
兩人泰拳招式,雖然看上去眼花繚亂。可細細一看,所有的招數,都如鋤地一般。
護額防肋的防守狀態,如同拿起鋤頭的一瞬間。拳手頭頂的兇猛一招,如同鋤頭下落。
最后的肘擊,如同鋤頭挖地。一招一式,如鋤頭落下,升起循環不絕。
陳小浪不由低聲問了一句木魚頭大叔:“原來你讓我鋤地,教我的是泰拳。”
木魚頭大叔卻搖了搖頭說道:“鋤頭這一式,是許多拳法的基礎招式,包括形意,八極……不僅僅是泰拳。”
“你不要光死學拳法套路,功夫是殺人之技。也是挖掘人潛能的一種方式,正真的強者不會只依靠招式取勝。”
陳小浪似懂非懂,他望著兩名少年泰拳手,隱隱約約間如同走進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木魚頭大叔,普通的修者和世俗的拳手之間的差距是多少?”
木魚頭大叔沉默了片刻,他才說道:“我見過最強的修者,是你的舅舅。他沒有修籍前,就可以用一根手指,打爆泰郡最強的拳王。”
“可是你舅舅這家伙說,在修界他的師傅,只要看他一眼。他就能自己倒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陳小浪雖然沒有聽到關于修行者,那種排山倒海,飛升天際的傳說。
可也對修者有了一些敬畏。
“晚上你和那些拳手打一場吧。算是比賽前的熱身。”木魚頭給陳小浪安排了比賽。
“我……怕不行啊!”陳小浪見到那些拳手。
他稚嫩的內心里就浮現出一個魔王的身影,肩膀的關節部位就有一些酸痛。
那便是他學校里的衛生委員——張萌萌。
她被譽為最有可能成為燕城,最年輕跆拳道黑帶選手。也是這個能打的少女。
讓陳小浪內心產生了一種對打打殺殺的厭惡。
“拳頭是打出來的,被揍幾頓。你就可以了!”
木魚頭大叔命令道,這語氣不容拒絕。
陳小浪便指著打拳十歲小孩,問到:“和他們打么?”
木魚頭大叔搖了搖頭。他指了指不遠處一名比陳小浪高了一頭的成年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