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臻一時愕然，竟然是四大奇書之一的《金瓶梅》！
不過他也知道，這本書不能單純當做黃色書籍來看待，這是一部世情，世界觀很完整。
既然他原本是一元世界，現在又不全，想要吞噬完整的一元世界意志都很難，更別說二元宇宙意志了。
周臻又問：“世界意志的強大，與世界的強大與否有關系嗎？”
他回答說道：“沒有關系，在同等世界等級內，只與世界規則的完整性有關。”
周臻說道：“也就是說，因為《金瓶梅》很完整，你以前屬于非常強大的一元宇宙意志。”
“是的。”
周臻明白了過來，他現在想要吞噬二元宇宙意志是不可能的。他本身就十不存一，想要對付有四五成完整度的世界意志本來就是冒險。
所以，他必須要依靠自己把那個世界破壞，然后才能趁機吞噬那個世界的意志。
明白了這一點，周臻覺得自己也必須要為來一場大規模的斗爭做準備了。
拒絕了《教父》世界，意志也不見得失望，因為相關的分支世界太多了。
只要是系列電影，單部的還可能是偏支世界，但是只要串成一個系列，就有可能是分支世界。
而世界意志的強大與否，跟影片的武力值大小沒有關系，而是跟世界規則的設定有關系。
比如說，如果一個愛情片的世界完整度大于科幻電影的話，那這個愛情片的世界意志就更強大。
周臻把這些關于世界的規則，意志，在生物計算機里面建模，進行分析分類。
然后，他又意識到，這個世界殘存意志對系統的掌握，其實并不緊密。
他有了生物計算機，都能進行各種分析，可是這個意志，卻不知道進入任務世界如何才能獲得更大的顛覆度，獲取更多的能量。
以前的系統，只能在情節限定的范圍內計算顛覆度，這應該是系統的限制。
就像人工智能一樣，不能傷害人類的這一大定律。
系統不能隨意破壞其他世界的平衡法則，這也應該是個限制。
然后，這個意志還要靠自己，才發覺改變任務世界的性質，才能獲得更多的能量點。
也可能是，世界意志以前因為與其他世界的相互排斥，加上殘存的意志不完整，所以不知道這一點，而系統更沒有這方面的設定。
一直到了自己，才發掘了這個變數。
不管怎么說，意志和系統就像兩個失去家園的可憐蟲，只能抱團流浪生存。
他們的存在的確是周臻無法想象的存在，但是因為有重重的限制，并不可怕。
抵達了洛杉磯是當地時間清晨，周泰來機場接周臻，第一時間就垂頭喪氣背著孟蕾對周臻說：“哥，我犯錯了。”
周臻看了一下他的臉色，雖然有些心煩意亂，但是沒有太多沮喪，還有一絲竊喜。
“你跟肖燕上床了？”
他楞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周泰不是一個老實娃，敢打敢殺，吃喝玩樂也是一個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