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可能是穆老對他心性的考驗，或是對他第三武魂的試探。
“是嗎？”
穆老笑道：“那你認為，那圣靈教中人，都是罪惡之人嗎？”
雪瀟然想了一陣后回答道：“并沒有，許多都是身不由己而進入了那個漩渦，就和娜娜學姐一樣。但是，那些逼迫他人為圣靈教賣命之人，都是死有余辜之輩。”
“你能夠這么想，證明你并沒有被你的第三武魂影響到，呵呵。”
穆老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欣賞。
雪瀟然一愣，原來這是對自己心性的另一種考驗嗎？
他所不知道的是，但凡有著天使武魂之人，他們對一切的邪惡都是極端厭惡甚至憎恨的。
但是不知為何，雪瀟然卻沒有這種現象。
穆老在奇怪的同時，也有些欣慰。
雪瀟然的第三武魂，只有他知道，而且他并沒有告訴任何人。
這不僅僅是讓雪瀟然放心，也是出于對方拯救馬小桃時的奮不顧身的精神而感動。
“雪瀟然，告訴我什么是精神力？”
“是人本身的一種表現形式。”
他繼續道：“這就是人的情緒的一種直觀體現，但是我不喜歡將他歸結于情緒。”
“精神力因人而異，是特殊的存在，這個斗羅大陸上，能夠掌握精神識海的人十分少，事實上，我也是不久前才有源修煉出的精神識海。”
雪瀟然實話實說道。
“回答到不錯，看來你在理論方面比我想象的高出太多。”
穆老淡淡的話音在他的耳邊回響著。
“不錯，精神力就是意念。而鍛煉精神力的關鍵就在于對抗與壓力。你的精神力強度比我想象豐還要高上許多。除了天賦異稟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形容。”
“只是，我看不清你，我甚至看不清你的武魂，只能夠看清你的魂環。”
穆老苦笑道。
“你的第一魂環，是靠著獻祭的吧，如果不是獻祭，那么你的身體完全就會被撐爆。”
“而且你的第一魂環，還有著一道封印的存在，仿佛在壓制著你的魂環年份。。。是了，如果你現在就獲得十萬年魂環的力量，想必也無法操控吧。”
“到底是誰，能讓一只極北之地的十萬年魂獸主動獻祭？如果是強迫的話，那魂獸帶著的怨念能讓你直接爆體而亡。”
“或者說，你和極北之地，逍遙劍宗和極北之地有什么關系呢？”
“你是繼霍雨浩之后，第二個讓我看不清的存在。”
“但我不是霍雨浩。”雪瀟然淡淡的說道。
“是的，你就是雪瀟然，獨一無二的雪瀟然，在任何方面，你都能夠將霍雨浩完美的克制，這一點也讓我疑惑了很久，這世上真的有天生注定的東西嗎？”
“可能只有神知道了。”
雪瀟然看著那雪白的天花板，仿佛透過了房間看見了那碧藍的蒼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