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之種？那玩意我種在花盆里了，貌似也沒什么用處，倒也不是不能談談。”
林語手上不停，但也回應起來，喊道：“不過我現在比較感興趣的是你這些喪尸狗是什么情況，不介紹介紹？”
這么明顯的套話馬天賜自然不至于聽不出來，不過哪怕聽出來了也不介意，朗聲輕笑道：“很稀奇嗎？沒想到堂堂道具師也有孤陋寡聞的時候。”
“所謂的喪尸病毒在地球早就遍地都是，瘋牛病、CWD，這些朊病毒哪個不是能感染生物并且使其發狂，無非是不能感染人類而已，而狂犬病毒更是連人類都能感染，只不過受限于高致死率才沒辦法大規模傳染罷了，米利堅五角大樓早在很多年前就制定了抗喪尸預案，難道你以為他們真是腦袋被驢踢了？”
“狂犬病毒？”
林語倒是沒因為馬天賜的嘲諷而惱火，反而確實有了種長見識了般的感覺。
狂犬病毒，這同樣是種朊病毒，感染犬類的同時也能感染人，使得感染者發狂且充滿攻擊性，而發狂的生物身體機能都是會忽略自我保護機制極限透支的，正如龍拳戰衣的電刺激一般，哪怕是犯了癲癇的普通人都能夠讓好幾個成年人控制不住。
如果忽略掉無法本質上改變基因這一點，只需要降低其致死率狂犬病毒某種程度上確實可以稱之為喪尸病毒了。
而且南極星生物研究所顯然更進了一步，最起碼普通點的狂犬病毒可不至于讓土狗變成堪比二階的次元生物。
“你們把狂犬病毒改造成了喪尸病毒？你們這群瘋子！你們就不怕有關部門找你們算賬？”
曼陀羅可就沒林語那么好的心態了，聽出個大概后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再看馬天賜乃至林語平靜的模樣，當即滿臉‘這世界瘋了嗎’的神色。
這些年來喪尸片泛濫成災，喪尸病毒所能造成的后果已經不用去想象都能明白。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一個小小的研究所可不敢和國家對著干，而且人類文明也沒你想的那么脆弱。”
聞言，馬天賜只是淡淡的嗤笑了一聲。
“其實沒你想的那么夸張。”
林語也有些無語的解釋起來：“人類基因里本就包含了一組專門針對朊病毒的基因，而且很多人都接種過狂犬疫苗，再說ZF可不像電影里一樣是個擺設，就算真擴散也最多是短期蔓延，不可能造成電影里的世界末日的。”
說是這么說，但從馬天賜的話語里他其實還是聽出來一些不尋常的意味。
很顯然，南極星生物研究所研究這種病毒是得到國家允許、至少也是默認了的。
可喪尸病毒哪怕再弱也始終是喪尸病毒，一旦真的蔓延出去，哪怕能控制，所造成的傷亡也注定不會少到哪里去。
“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么……”
有些東西真的不能深思，細思極恐。
如果之前還只是隱隱感覺，可現在他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地球那隱藏在正常繁榮景象之下的壓抑與歇斯底里了。
連喪尸病毒都敢研究，甚至還是放任私人組織研究，可見有關部門對于戰力的渴求已經到了何等病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