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有什么，朕感應到了另外一股人界天的氣息，走，先去看看。”
轟隆！
楚元橫掃無數碎片，到了一處巨大的戰場內，頓時看到了這個世界內有無數的骨骸，諸多強者交手的痕跡。
這是古戰場內。
“當年人界天開戰的戰場。”
程宣眼神復雜。
他算運氣好的，被困在了葬世大深淵內，沒有經歷過最慘烈的決戰，但他可以想象到，無數高高在上的神靈隕落。
“當年光我人界天就有幾十尊原始神靈。”
程宣踩在被鮮血染紅的大地上，看到前面有一副破碎的鎧甲，立刻認出道：“陛下，這是晨光人主的大軍，晨光人主也是一尊原始神靈。”
“跟朕來，朕感應到了那晨光人主的氣息。”
楚元走到了戰場的最深處。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前方密密麻麻還有十幾萬道身影，穿著鎧甲，挺拔的站立在了原地，栩栩如生，還保持著血肉之軀。
“他們都死了！”
程宣對他們行了一個禮節。
“那就是晨光人主，原始神靈。”
楚元看到了一個老者，他緊閉著雙眼，靠在一棵枯萎的神樹上，身上有血的痕跡。
“晨光人主！”
程宣當年是見過這位強大原始神靈的，道：“他老人家也隕落了，人界天的強者幾乎都隕落了，那一戰敗了，敗得很慘！”
“若朕沒有猜錯，這位原始神靈擊敗了攻入此界的強者，而后把所有的力量都給了人皇，坐化在了此地。”
楚元眼中仿佛可以看到極古時的戰爭畫面。
“陛下！”
程宣看到楚元竟然直接朝著晨光人主走了過去。
“無妨！”
他以人皇劍散發出了人皇的氣息，頓時這些神靈在人道的力量面前仿佛蘇醒了一般，在發出了無聲的吶喊。
他走到了晨光人主的面前。
“當代人皇...”
似靈魂波動了下，這位晨光人主僅存的意志發出了最后的聲音。
光雨繽紛，燦爛無比，十幾萬尊神靈化為了神圣的光點，包括晨光人主都羽化了，頓時朝著一面神輝的鏡子內匯聚過去。
僅僅幾個呼吸，所有神靈都消失不見了。
楚元的前方，只存在著一面古鏡。
“那是晨光人主的原始神器，晨光鏡！”
程宣驚道。
“留下了最后的原始神器，他還在晨光鏡內封印了最后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出來，一般的原始神靈都要退卻，這是他的遺物，擁有人皇般的意志才能得到。”
楚元緩緩道。
如果他不是人皇，楚元走到這里，結果就是，晨光人主引動最后的力量，使這里完全爆開。
但他有人皇劍，人道至尊的力量，就不會爆開，就會化為禮物，成為最后的饋贈。
“神帝，這尊原始神靈再也沒有復活的機會，他把自己的天命意識也磨滅了，極古的大戰啊，人皇的風采，神界創始者的出擊，我沒有見過，原始神靈都一尊尊隕落，我沒有見過，這是莫大的遺憾。”
火祖很遺憾道。
“那戰很慘烈，無關對錯，只是選擇不同，讓他們不得不戰。”
楚元收起晨光鏡，離開了這處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