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不是在向鐘離動手了,而是在挑戰國家與律法的威嚴。
這么做,和作死有什么區別?
所以,怎么辦?
打,不行,不打,就這么讓這家伙逃過一劫,日后繼續流傳龍象般若,那他們這些金剛院護法僧,還有什么臉面回去?
一時間,眾僧進退兩難,伏山與伏龍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就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最終只能將目光轉向了一言不發的伏天。
別看這位上座明王,來此之前一派怒不可遏的模樣,實際他并沒有被怒火沖昏頭腦,相反,他很冷靜,否則的話,也不會任由伏山伏龍言語,自己巋然不動了。
伏天很清楚,鐘離這么做,不是怕了他金剛院,如果這就能夠讓他害怕,事情也不會那么棘手了。
他是為了什么呢?
心思之間,伏天亦是站起了身,道:“鐘居士,聽聞你武學造詣非凡,更有師傳天下之意,不知道在下可有這個榮幸,領教領教絕學呢?”
不同于伏山伏龍,伏天沒有再提及龍象般若的事情,因為這很明顯已經行不通了,所以他換了一個方式,武學切磋,或者說是挑戰。
如此,就牽扯不到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只要鐘離應戰,伏天完全能順勢將他拿下。
當然,鐘離也可以不應戰,可這樣一來,他之前苦心經營的一切,說不定就要付諸東流了,那神武世界的根基,可全在他一直沒有失敗的武力上啊。
所以,是戰是避?
伏天冷眼以待,鐘離卻是輕笑依舊,道:“武學切磋,自是沒有問題,可金剛院若是想要以此謀劃其他,那我想你們要失望了,你們有這個實力勝過我么?”
“嗯!”
聽此,伏天也是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發現鐘離說得很有道理,就算鐘離應戰又如何,難道金剛院就能達到目的了?
被晾著的半個月里,伏天一直都在觀看鐘離過往的直播,對于他的實力很是了解,自襯對他沒有多少勝算,就是能勝,也不過一線之差,如果鐘離不跟他拼命,他也沒有什么辦法。
所以,怎么辦?
伏天緊皺著眉頭,也沒有想出個出路,只能選擇放棄,向鐘離說道:“鐘居士,我們還是把話挑開了說吧,龍象般若乃是我金剛密宗的至高法門,不可輕易傳授,只要鐘居士能答應這一點,這件事情我金剛密宗可以不再追究。”
“師兄!”
“明王!”
聽此,一旁的伏山伏龍頓時變了顏色,絲毫沒有想到,之前氣勢洶洶,勢要廢了鐘離武學的伏天,此刻竟然選擇了退讓,還讓出了這么大一步。
“不必多說了!”
伏天擺了擺手,壓下兩人的話語,再向鐘離問道:“鐘居士意下如何?”
鐘離搖了搖頭,道:“恕我沒有辦法答應。”
“你不要太過分了!”
“沈家主,我金剛院已經給出了誠意,但此人卻不知進退,如此沈家還要偏幫么?”
聽此,伏山伏龍大怒,卻沒有向鐘離發難,卻是望向了他們認為的根源所在——沈劍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