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果子,對得起這個皇后的名稱。很是好吃,不過草莓櫻桃也并不比它弱。”
凌霜將另外一盤子醬肉青瓜卷放到她面前笑道:“小姐再嘗嘗這個。皇后一說,并不是說它多么好吃。而是來之不易,每年得經過十來天得水運才能送到王城,南方還好一些,不過所得不多,很是物以稀為貴了。“
堇月吃了兩口醬肉后,又吃了幾口。點點頭表示贊同:“對了,晚上我得出去一下。汐星樓,你知道在哪里么?”
凌霜道:“汐星樓在后庭北角,高處能看見城外的風景呢。也有湯池,冬季最適合泡一泡。”
堇月見那肉很不錯,山竹也鮮,道:“好姑娘,你幫我再做一些這個肉,山竹若是有呢幫我準備一些切好的,我晚上帶過去。”
凌霜點點頭,自去傳話讓御膳房準備著送過來了。
到了日頭正西,啟明星初現。堇月便到了那汐星樓,又吩咐凌霜道:“我和家里人說話怪沒趣的,你先回去吧。晚點我給你帶好吃的回去。”
凌霜雖然小心翼翼,卻也未做多想。便先行回去了,想著天色晚了會冷,取衣裳來晚些加上也好。
堇月獨自拿著食盒上了頂樓。
這一層很呈現六角狀,中一方圓白玉的池子,池中暖水慢慢冒著清煙,草藥味兒清幽,上浮各類花瓣,見之舒心。除了能看到風景的幾扇窗戶無屏風遮蔽,四周有幾架六扇屏風,往前幾步便是放置衣衫的衣架子。并酒水與食物。
四周六駕炭火,用以取暖。房中裝飾雖華麗,卻顯得有幾分陳舊。她自開了窗,心下想著:“怎么師娘會安排這個?覺得有些怪怪的。”
不過片刻,貞婳便上樓來了。見她在窗邊賞景。于是先道:“宸君殿下請了師母去,不過來了。”
她將糍圓與幾樣小食放置在邊上,又取出幾瓶酒道:“師母交代了讓把這幾種酒給你嘗嘗,是花瓣釀造的。”于是端了酒盤,去窗戶邊。
堇月看了那顏色不同的花酒,先喝了一杯玉蘭雪梨酒。只看著遠處的沉下去的太陽,與天邊閃耀著的星星。她背過身子,依靠在窗戶邊,端了另外一杯玉蘭青梅酒,一口喝下后問道:“師娘有沒有說什么時候過來呢?我總覺得,那不太對。”
貞婳也背對著窗戶,與她一同看著東方已經升起的天狼星。喝了一杯同樣的酒。遞了一杯山莓杜若酒給她,“你莫不是想太多了,有什么不對的。師娘見了宸君殿下后,應該就來了吧。”
她才喝下那酒,貞婳便將最后一杯蛇莓依蘭酒給她。她看著那酒,問道:“依蘭花難得,這些酒不是師娘釀造的吧?”
貞婳道:“我怎么知道,皇宮里什么沒有。也許是宮里給的吧,那你喝不喝呢?”
堇月心有疑惑,卻也未做多想,喝光了那杯酒道:“師姐,不太對啊。依蘭花是草本,不易培植,若是釀酒也必得在冬日。有誰會送這酒給師娘,費這么些心思。”
她覺得頭有些暈,眼前的景象有些混亂。那幾種酒各自喝并沒有什么,一旦湊合在一起,就是一種極烈的迷藥。她心頭有些疼,忙喚住貞婳道:“師姐,這酒不對,你快走。”
說完,就暈倒在地。
貞婳收了那酒。將她放置在那溫熱的藥池中,又從懷里取出了一瓶曼陀羅花粉灑進去。月正起,如巨輪在天邊。她的臉上,有著無數細小黑色紋路,是不老功走火入魔后的毒素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