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寂滅魔法本身是很危險的魔法。
至少陳曌聽幾個懂行的人都是這么說的。
而陳曌自己又不懂，陳曌也看過寂滅魔法的魔法書。
可是看得懂，卻無法修煉。
對于不了解的東西，總是會存在恐懼。
陳曌也不例外，所以陳曌才一直猶猶豫豫，一直沒讓小葛琳接觸寂滅魔法。
至于小拉蕊莎，她的天賦不在小葛琳之下。
畢竟出生當日就已經覺醒了第三夜。
這種天賦說是前無古人估計也夠格了。
好在小拉蕊莎并沒有特殊屬性。
相對于小葛琳，小拉蕊莎未來的魔法之路顯然要更容易指引。
次日，陳曌就去了新月山莊。
“陳先生，你怎么又來了？”里拉.蓋維奇不解的看著陳曌。
陳曌拿出那顆從貝利亞手中獲得的，蘊含著千面之術的寶石拿出來。
“我是來送這個東西的。”
里拉.蓋維奇接過寶石，看著璀璨閃耀七色光芒的寶石：“真是漂亮，不過這是做什么用的？”
“這里面蘊含著千面之術，地獄的朋友送的。”陳曌說道。
“這么快？”里拉.蓋維奇大為驚奇。
他知道陳曌的人脈直達地獄，不過他也打聽過，千面之術來歷不凡。
恐怕即便是陳曌，也未必能夠順利得手。
卻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陳曌在地獄的影響力。
這才一個晚上的時間，陳曌就已經拿到了千面之術。
“還好吧。”陳曌聳了聳肩。
“那可有付出什么代價？”里拉.蓋維奇問道。
里拉.蓋維奇突然發現陳曌的表情有些古怪，似是痛苦，又似是猶豫。
這算是什么意思？是付出很大的代價？
可是為什么感覺又有些留戀？
里拉.蓋維奇有點鬧不明白。
“算了，只是一點小事。”
最終陳曌還是擺了擺手，總不能告訴里拉.蓋維奇，自己為了這千面之術犧牲了色相吧。
反正自己和貝利亞也算是家常便飯了。
也沒啥好宣揚的……
不過里拉.蓋維奇卻發揮自己的腦洞，自己在那里腦補起來。
他覺得陳曌可能付出了什么很大的代價。
而這個代價又是自己無法償還的。
所以故作輕松的態度面對自己。
這讓里拉.蓋維奇心里頗為難受。
他沒想到自己的請求，會讓陳曌如此的為難。
“這個寶石里的千面之術，我也不知道怎么提取出來，那個給我這東西的人沒說，你們自己嘗試一下，如果實在是無法提取出來，我再找那人問問。”陳曌說道。
“那么修煉這個魔法，可有什么限制嗎？”
“這個魔法來歷非常大，除了恩雅西麗和彼羅麗之外，我不建議第三個人修煉，具體原因恐怕我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只有她們被允許修煉了這個魔法。”
里拉.蓋維奇雖然有點沒明白，不過陳曌既然這么說，那肯定事出有因。
里拉.蓋維奇也沒打算強搶這個魔法。
畢竟他的初衷就是給自己的養女準備的。
而且，這個魔法還是他求陳曌獲取的。
如果他真的需要什么強大的魔法，完全可以再從陳曌那里求取一個，而不是非得這個千面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