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一個人受傷。
“老朽多謝宗師不殺之恩！”
程老轉過身撲通一聲跪下了。
程家眾人見狀也都紛紛跪拜，感謝蘇夜不殺之恩。
蘇夜朝程老走去，邊走邊說：“我問你，今日我與婉兒傷你程家數十來人，又狠狠教訓了爾等，你服是不服？”
“服，我服。”
程老連連點頭。
“爾等設這鴻門宴騙婉兒自投羅網，目的是想利用她控制蕭老進取安州，瓜分蕭家的產業。此陰謀你認是不認？”
蘇夜又問。
程老愣了愣，長嘆一聲：“原來先生早已知曉一切，是我等妄自菲薄、不自量力，妄圖與天斗。認，我認。”
他已改口尊稱蘇夜為先生。
“你外孫貪圖紅姐美色，借著酒勁圖謀不軌，欲行禽獸之事。恰巧蕭家下人路過，為救紅姐與你外孫一干人等起了沖突。沖突過程中，你外孫不幸被打死。這一事，你認是不認？”
蘇夜再問。
“認，我全認。”
他以為自己足夠聰明、一切都在掌握，卻沒想到一直到現在，自己只不過是蘇先生所布棋局中的一枚小小的棋子！面對如此智勇雙全之人，他豈敢不服？豈敢再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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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外孫之死怪不得別人。你們程家向來狗仗人勢、作威作福，今日之事權當是給你們一個教訓。”
話畢，上空一陣灰光閃耀，蘇夜手中的劍憑空消失了。
“是是是。我們一定遵照蘇先生吩咐自省自悟、言行律己、思過悔過。”
程老態度異常恭敬。
當他對蘇夜的稱呼由先生又改為蘇先生時，其實暗地里已經在盤算著怎么討好蘇夜了。這與蕭老頗有幾分相似。而同時，他對蕭老也自嘆不如。
看來這“江南四雄”之首的位置還得蕭老繼續坐著，他還不夠資格。誰叫蕭老慧眼獨到，不僅早就看出蘇夜非池中物，還將自己的孫女蕭婉兒放在蘇夜身邊、朝夕相伴！
而酒店一行，今日之林林總總，只怕是兩人已暗生情愫。靠他程家年輕一輩的胭脂粉黛，應該撬不動這墻角。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旋即目光炯炯鏗鏘有力道：“蘇先生是否還記得西藏雪域千年靈芝？”
“你真有千年靈芝？”
這倒提起蘇夜的興致了。
程老點了點頭，彎腰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蘇先生可愿隨我來？”
蘇夜點了點頭。
于是，程老便領著蘇夜和蕭婉兒離開了太極閣。
待他們走遠，程遠的母親跌撞著走到程遠父親跟前問道：“爸這是、為什么？”
程遠的父親聞言狠狠數落了她一番：“你們女人就是不長見識！那可是位如假包換的宗師！你看看那蕭婉兒，力戰我們程家一眾高手，這是為什么？就是因為他們蕭家早早的就傍上了蘇先生這棵大樹！”
“可是，他這樣把整個程家上下攪得天翻地覆、就這樣算了？還有三弟他女婿……”
程遠父親一聽這婦人怎么還冥頑不靈、絮絮叨叨，頓時怒火攻心一下將她推倒在地，指桑罵槐一般怒罵：“婦人之見！頭發長見識短！我跟你說不通了！你根本不知道一位宗師意味著什么，更不知道一位如此年輕的宗師意味著什么！”
他面紅耳赤歇斯底里。
程遠的母親徹底懵了，完全回不過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