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眼神冰冷如霜。
“閉
(本章未完,請翻頁)
嘴女人!再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一名黑衣劍客拔劍出鞘。一瞬間,手中的劍便抵住了白子慕的咽喉!
霎時,她白雪一般的脖子被抹上了一點血紅。
她冰冷地瞪著眼前這個男人,卻只能微弱的小心翼翼的呼吸。生怕咽喉處一點點的蠕動會要了自己的命!
“哼。你最好牢牢記住一點,沒有敵人可以在雁哥面前用劍。若有,也是死人。我念你是白楚河的女兒,葉文龍的東家,所以饒你一命。但你最好別得寸進尺!否則,別怪我劍下無情。”
他收劍然后再度站到了一邊。
在他身旁是另一名黑衣劍客。
另一邊,同樣站著兩名黑衣劍客。
在他們中間,是一個巨大的鐵籠。
鐵籠正前方,白子慕雙手高舉雙腿叉開,被四副手銬銬在了四根鐵柱上。
鐵籠正上方,悠然坐著一名白衣劍客。一臉冷峻,全程漠然不茍言笑。
“這就是弱者喜歡依存的法器?簡直無聊透頂!”
他不屑的將手中暗紅色的器皿砸到了地上。
四名黑衣劍客皆是冷笑不語。
劍客的強弱之分僅在于劍和人。劍需好劍,人更需擁有高超的劍術。除此之外,諸如法器之類不過是花里胡哨,華而不實!
恰在這時,被打得千瘡百孔的兩扇鐵門轟然倒塌了。
“轟隆隆!”
如同驚雷滾滾。
與此同時,躲藏在門后的巨大火力如疾風驟雨一般傾瀉、了過來!
“砰砰砰砰……”
槍聲四起。
“洛河劍法,第二式,月下幻劍決。”
蘇夜提劍攻去。
身隨影動,幻劍成影。看去,似一道身影,又似數道身影;似一把劍,又似數把劍。
憑林汐妍的槍法尚且捕捉不到那黑衣劍客的身影。此時此刻,在蘇夜的“月下幻劍決”面前,一切槍林彈雨都形同虛設!
短短半分鐘時間,蘇夜便將這里斬成了一片血海。
看著幾如魔神一般的蘇夜一步步逼來,白衣劍客這才稍稍挪了挪身子,略帶慵懶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我木羽雁不殺無名之輩。”
蘇夜瞥了一眼地上的器皿,冷冷一笑:“連法器都不會用的蠢貨,也配知道本尊的名號?”
“法器?呵呵!宗師白楚河的女兒,便是有這所謂的法器,也一樣敵不過我的一名手下!在至高的劍術面前,無論是法器還是法術都無用武之地。年輕人,天樞的世界可沒你想得那么簡單。林管事的所作所為不過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你與天樞為敵,便是天涯海角都難逃一死。”
木羽雁簡單做了一個手勢,四名黑衣劍客便將蘇夜圍在了中間。
“迄今為止,雁哥要殺的人都已成了冢中枯骨!你也不例外。”
其中一名黑衣劍客劍指蘇夜冷冷道。
“蘇夜,白子慕就是被他給抓住的。”
柳曦月認得這人。
他是四名黑衣劍客中長得最高的一個。
“區區凡人,竟妄圖在本尊面前論劍。也罷。今日本尊便叫你們開開眼,見識一下真正的劍與劍術。”
蘇夜“真正的劍”四字一出,洛河鬼劍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猛的開始鳴動!
“咯噔!”“咯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