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視線是白茫茫的一片。
李歌用力眨了眨眼睛，意識慢慢變得清醒。
視線調整了一下，看見自己左上方有一個鹽水瓶子。
“這是在醫院……？”
李歌想了想，應該是在醫院了，腦子清醒過來后，昏迷前的事兒都想起來了。
李歌覺得自己嗓子有些發干，想咽咽口水，但嗓子一陣干癢，讓他忍不住輕輕咳了兩聲。
“醒了？我的天，你終于醒了……”
張小纖？
李歌聽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直接就想到了張小纖。
順著聲音，李歌別了別頭，發現果然是張小纖。
于是，他就不客氣了。
“有水嗎？咳咳……”
剛剛吩咐完張小纖，嗓子再次一陣干癢，又咳嗽幾聲。
“給給給，才接沒多久的開水。”
張小纖遞過來一個紙杯，李歌坐起身來，左手還在輸液，李歌用右手接過。
“謝謝……咳……”
道了一聲謝后，連忙把水湊到嘴邊喝了兩口，這才舒服許多。
一口氣把水喝完，放在病床旁邊的桌子上，李歌問道：
“你怎么來了？不上課嗎？”
張小纖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大哥，都星期天了，你竟然問我怎么不上課？！”
星期天？
李歌愣了愣，腦海中回憶了一下，松了一口氣。
才睡了一個晚上啊……
昨天比賽，是星期六，今天是星期天，沒毛病。
突然，李歌想到了什么，嘴里憋著一句：你一直在這嗎？
但出口卻變成了：“你什么時候來的？”
張小纖先前正在抱著一本看，現在她手里還拿著。
此時她想了想，然后道：“恩……今天八點過的時候吧。”
李歌點了點頭，張小纖是走讀生，星期天早上不用在學校自習。
“謝了。”
“不客氣。”
李歌再次道了聲謝，然后又問道：“昨天哪個班贏了？”
“沒你在，你們班不輸才怪了。”張小纖放下手中的書，看向李歌回答道。
那天她全程在場，就算她不會打籃球，但也看得出24班其他人與李歌的差距。
李歌聞言點了點頭，意料之中，確實是不輸才怪。
張小纖突然問道：“對了，那天你是怎么回事？都四十多度高燒了，還上去打？”
“四十多度？”李歌驚了一下，這么嚇人的嗎？
“醫生說你高燒40.3℃，不就是四十多度嗎？”
李歌咧了干巴巴的嘴唇，道：“其實本來應該沒有那么高的。”
“應該是是因為那天沒吃午飯，又做了高強度運動身體才吃不住的……”
“呵呵，”張小纖翻了一個可愛的白眼，“沒吃午飯還敢打，你可真厲害。”
李歌也有些尷尬，只是一個班賽而已，其實那天他完全可以不上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想和校隊那群較量較量。
其實李歌一直都知道，校隊那堆人，挺不服氣自己一來就被袁忱決定，換掉羅鑫首發位置的。
所以自己心里也憋著一口氣，就是想光明正大地虐他們一次。
李歌不是戒了貪嗔癡的和尚，他是個18歲青年，好勝心雖然沒有強到讓人無語的地步，但總歸是有。
“對了，你要吃飯不？”張小纖突然出聲問道。
李歌聞言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上一次吃飯還是昨天早上，這都一天多了，他啥都沒吃，就一直在這掛鹽水。
雖然沒啥胃口，但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
“行吧，你要吃什么？”張小纖拿出手機，“我幫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