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上了？”
對于陳明這么快就追上了流寇的事情，陳澤也是感到詫異。
方才他將心思一直放在東平城的部隊上面，確實有一陣子沒有關注陳明這里了。
而這卻也說明，他對于陳明是很放心的，知道若是有事的話，陳明自會聯系他，并不會擅自作主。
就比如現在。
陳明倒是真有放手一搏的打算，可也并沒有胡來，當發現事情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之外時，也就很果斷地聯系上了陳澤。
若非如此，陳明怕不得犯一個大錯！
“不可能！”
陳澤調出陳明所在之地的地圖看了一眼，斷然道：“你遇上的，不會是咱們的目標！”
“這……”
陳明張了張嘴，有心想要反駁，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問道：“公子為何會如此確定？”
“因為你所在的位置。”
陳澤一邊掃著陳明所在的位置一邊應道。
“你雖然狂奔了近乎一天一夜，可事實上，離東寧城還是沒有太遠。”
這個陳明只能點頭。
他不眠不休一路飛奔，速度自然是不慢的，可僅僅只是這么點時間，任他馬術再如何了得，跨下馬兒終究有其體力極限所在。
依照陳明自己的判斷，他眼下估計是跑出了有百十來里地。
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戰績了。
僅半天一夜而已，在累死了兩匹快馬之后，陳明能跑到這里，速度不可謂是不快。
但同樣的，陳澤的說法也沒有錯。
陳澤并不是否定陳明的功勞，而是依照他身處的位置來看，離東寧城也僅百十里地而已，要說離得有多遠，其實也沒有多遠。
按照東寧城的規模，這百十里地實則仍在其統轄范圍之內，在陳明所在的附近，若是仔細尋找的話，仍能找到依附于東寧城的小村莊之類。
“你跑得是很快。”
陳澤繼續道：“可那些流寇也不是傻子。”
這是一定的，陳澤一直也沒有否定過那支流寇隊伍的智商，除了有些貪婪之外。
否則對方就不會來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之計，利用黃梁去攻打東平城的功夫，偷偷摸摸搶占了另外三座無人防守的城池，占盡了大便宜。
能有此謀略，那支流寇的首領估計也曾是一位將領，或許還是是智謀見長的謀臣。
能有此判斷，除了邊境三城的遭遇之外，陳澤也將東寧城的慘狀給計算了進去。
由始至終，陳澤對于這支流寇的評價就只是貪婪而已。
東寧城能不能攻？
自然是能的。
流寇首領看得很清楚，東寧城此刻的情況連東平城都不如，放著這塊到嘴的肥肉，難道不咬么？
所以也正因此，他才在明知己方已經快要超出了負重的情況下，仍然選擇了攻打東寧城。
因為他很清楚，東寧城如今也是空城一座，打之并無任何問題。
可東寧城畢竟不小！
這也就導致了，這支僅有三萬余人的流寇隊伍，無法再做到之前在邊境三城做過的那件事，將整座城池給屠了！
固然東寧城也遭受了屠城之禍，可仍然有不少的平城趁著混亂跑了出來，而這就是陳明會在來到東寧城附近時，發現到有平民的原因。
這一點，陳澤不相信那位流寇首領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