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少女使勁點頭，再看了一眼又搬出閃電俠玩具的工廠，沒多說話跟上蝙蝠俠。
兩人縱入黑夜，消失無蹤。
……
……
北極，孤獨堡壘中。
狂笑之蝠的投影俯視著李祖，他食指虛戳著李祖，狂笑道：“哈哈你還是有那么點資格上棋桌的，不過你可真夠遲鈍，一定要我把答案全都告訴你嗎？那會很沒意思的！”
“說實在的，你還能把自己變成玩具？真超出我的預料，這樣的你可沒有之前的你看起來順眼。”
李祖拍了拍自己的毛茸茸布偶腦袋：“這可是我最兇狠的模樣，你見到了，可真不幸。”
那憨態可掬的可愛模樣，可完全稱不上兇惡。
這一次狂笑之蝠沒有笑，并說道：“是嗎？”
背后有狂風和電光呼嘯。
超級少女與沙贊，一左一右站在李祖身后，而無一例外，他們臉上都帶著笑容。
他們沒有動手，而是靜靜等著李祖說話。
讓一個愚昧的對手，解釋自己計劃的細節絕不是蝙蝠俠的愛好，但那一定是小丑的愛好。
李祖搖晃著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說道：“這一切發生的太順利，從超級少女帶我來北極開始……”
他們靜靜聽著，知道他在解釋自己知曉的一切來龍去脈。
“她是氪星人，或許出于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懶得去質疑任何陰謀詭計。”
“所以她順應你的“計謀”來孤獨堡壘，想要直接一拳干翻你的所有陰謀……說實話，如果我有這么強的力量，我也一定這么干，動腦可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
毛茸茸的腦袋又轉動，縫在臉上的Q版毛茸茸牙齒一動不動，他只是個毛絨玩具，沒有任何生物特征，聲音就那么憑空出現在身體里。
“但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向我解釋看到了什么，且必須要來孤獨堡壘。超級少女看不上我這種三流混蛋很正常，不過像你”布偶爪子指著狂笑之蝠：“像你這種一流混蛋，肯定不會把計劃中的我漏掉，你知道我有幾個辦法能阻止超級少女帶我到北極來。”
“當然，不管怎么說，我確實沒有反抗來了北極，進了孤獨堡壘，到這時候我也沒什么想要懷疑的東西，甚至看見沙贊，看到他們兩個大戰我也沒什么發現，直到你忍不住了用那東西提醒我。”
狂笑之蝠臉上的笑容消失，那并非計劃被看破的笑容，而是自己對手“太弱”，提不起笑的興趣。
又或者干脆是他笑夠了。
“能把沙贊變成那副模樣，我猜就是那枚蝙蝠鏢，既然要感染為什么一定要用蝙蝠鏢呢？能不能從一開始就讓超級少女感染呢？”
“得到答案后，逆向推理對我來說輕松了點。為什么超級少女如此“順利”的遵從你所有計劃，從帶著我到孤獨堡壘，再到遇到沙贊，甚至大戰……雖然這對別人而言是驚險萬分，佩服你的計謀，但在我看來，這一切太順利了。
只有一種解釋，她在初次碰到無頭尸的時候就被感染，所以接下來的是演戲。”
什么情況，可以讓故事無比流暢的進行下去？再完美的計劃也無法保證一絲不出岔子，答案是敵對雙方是演員，他們知道劇本。
毛絨玩具狗拍了拍肚子，可愛的模樣讓一旁的雪莉雙眼發亮。
“我再自大點猜測，那個喬納森·肯特或許是真的，你一開始的目標不是超級少女，而是我，只不過在我怕死了點沒中招，才轉移了目標。”
“哈哈哈哈，我真忍不住想要多拿出點注意力來對付你了”狂笑之蝠的投影哈哈大笑：“可你只講了一半不是嗎？”
狂笑之蝠笑聲聽著干而且乏力，像來自地獄的笑聲：“嗬嗬嗬，你從接觸到喬納森·肯特的時候就想到了后續，待在警局也好，被抓來孤獨堡壘也好，剛才的解釋也好，只是因為你在等什么東西，在拖延時間。”
狂笑之蝠似乎早已看破，只是沙贊和超級少女在手，這世界上最好用的牌已經在他手里。
“哎呀，被發現了”憨態可掬的玩具狗搖晃著腦袋，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玩具布偶猛地仰起頭，攥住拳頭：“所以現在就是看看，我們誰準備的底牌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