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羅姆大笑著，絲毫沒有因為被抓到而感覺生氣或者是難受，依舊像是個瘋子一樣的大笑。
羅生沒說話。
舉起槍對著布魯斯韋恩手銬的那根鎖鏈中間開了一槍，阿爾弗雷德趕緊跑過去把布魯斯解開。
而羅生，拉著杰羅姆到了角落。
一把將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
那張熟悉的臉印入眼簾，終于讓杰羅姆沒有消失過的笑容不見了，而是露出了嚴肅和憤怒的表情。
“你居然沒死！我明明親手殺了你！你居然騙我！”
杰羅姆的眼神很恐怖。
這是真正的邪惡之人才會有的眼神，如果面前的人不是羅生這種等級的變態，可能真的撐不住。
羅生不知道杰羅姆在說什么。
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
“你知道嗎，你的臉本來會是和你的臉完全分開的，但是呢，因為另一個瘋子，你現在還很正常，但你覺得，我如果親手把你的臉割下來，會怎么樣呢？”
羅生完全進入了角色。
他完全進入了沒遇到米莎時的那種變態，那種對于折磨一個生命而產生的快感。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杰羅姆大笑著說道：“只可惜，我很喜歡我的臉呢，如果真的沒了。”
說到這里，杰羅姆開始故意控制自己內心的喜悅，小聲的說道：“我就把你的臉割下來，貼在我的臉上。”
羅生這次沒繼續說話。
直接一拳打暈了杰羅姆，然后像是拖著自己的獵物一樣帶著杰羅姆到了游樂園門口。
不久之后。
“吸氧羊先生，杰羅姆呢？”
戈登從游樂園里出來，看到那個吸氧羊正坐在什么東西上，趕緊小跑著過來問道。
“在我屁股底下。”
“什么？”
戈登低頭看去，這才發現對方坐著的人就是杰羅姆這個讓全哥譚市都感覺到恐懼的男人。
“你們把他帶走吧，我有點事情要解決。”
羅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放飛自我，語氣里也帶上了一些沉重。
戈登沒有動。
他的手已經放在了自己腰間的槍上。
“對不起，吸氧羊先生，我可能要你和我們走一趟。”
“我，沒，空。”
三個字，一字一頓的說出。
那張滑稽的人臉面具下，那一雙黑色詭異但卻充滿了戾氣的眼睛看向了戈登。
瞬間。
一種全身至于冰窖的感覺充斥戈登全身。
這種感覺很奇特。
甚至沒有人能夠想象出這是一種什么樣子的恐懼。
“好，好。”
戈登喃喃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羅生站了起來，沒有說什么，而是隨便打碎了一輛車的玻璃，開著這輛車回家了。
戈登沒有攔他。
這段經歷讓戈登自己都覺得很奇怪。
一度，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回到店里。
羅生沖進了廁所。
他拿了廚房里的廚刀，站在鏡子前，狠狠地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神已經變的有些瘋狂。
“出來，給我出來！”
在這空蕩的房間里一陣怒吼。
鏡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