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輕笑：“老爺子謬贊了！”
曹家老頭子也笑了起來。
他仔仔細細的審視著秦歌，而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曹枰椏，最后他爽朗至極的笑道：“哈哈哈哈！時代變了，新時代是你們年輕人的，你們打算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老頭子也沒幾年好活了，所以這幾年到底好活不好活已經不重要了。”
“曹枰椏！不忠于某個人我不管你那么多，但忠于這個國家，是你自己對著老頭子我發過誓的！”
曹枰椏點頭。
她很明白她爺爺的態度轉變是為什么。
就是因為秦歌的出現，還有秦歌出現的方式。
那種毫無防備的就出現在了你的身邊，這用來去辦某些齷齪事是真的很好用。
雖然齷齪事多半為人所不齒，但搞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也確實能讓太陽底下的那些事情變得更容易。
當然，這是老頭子的想法。
在曹枰椏看來，將秦歌當刺客用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秦歌擁有的力量，是足以一個人掃平整個世界的！
所以，她并不會如同老爺子想的那樣去用秦歌。
但無論如何，至少從此刻起，曹家內部不會再有人阻止她了。
“秦先生！老頭子先失陪了！”
秦歌笑著道：“老爺子輕便！”
曹振天輕笑著，眼中卻還是有著一抹忌憚存在。
他緩緩的走出了地下室，旁邊立刻就有四個同樣頭發已經花白的曹家死士跟了上來。
曹振天看似無意的問道：“剛剛有感覺到什么嗎？”
他看向的是一個鼻子仿佛是酒糟鼻的老年死士，這是一個特殊人才，或許是因為變異，或許是因為其他原因，這位死士的嗅覺靈敏到了極致。
哪怕是某種香水的配方變化，他都能輕易的聞出來。
但此刻，這個酒糟鼻老死士卻是微微一頓：“沒有什么變化！剛剛空氣中的味道一直保持著同樣的……”
“不對！”
酒糟鼻突然一驚，他滿臉震撼的將鼻子竄到了曹振天的身上，而后他豁然抬頭：“有其他人進去了？”
曹振天笑了，即是驕傲贊賞也是震撼驚駭。
驕傲贊賞于酒糟鼻老頭兒聞出秦歌的味道，但震撼驚駭的是，酒糟鼻也沒能發現秦歌是怎么進入地下室的，甚至于如果不是他出來了讓酒糟鼻嗅到了些氣息，酒糟鼻都不會知道地下室里面又多出了一個人。
曹振天輕笑：“可能是我曹振天的孫女婿吧。”
“恭喜大哥！”
“恭喜老爺子！”
“恭喜老爺子！”
“……”
曹振天大笑著，在四個死士的護衛下離去。
而其余的年輕一輩屬于曹枰椏培養出來的死士卻是一個個面面相覷。
也唯有阿雅和曹零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阿雅和曹零都滿是不確定。
她們只能懷疑是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