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迅速的流逝著。
很快便到了下午兩點。
秦歌略顯疲倦的站直了身體，將身邊的寫滿了各種文字的紙張給收拾好。
然后，他對著弗朗斯開口道：“目前只能到這里了，這些你給看一遍之后，你來負責裝訂成冊的事情，至于出書發行的話，你可以跟曹枰椏商量著弄。”
弗朗斯迅速問道：“那秦老師，版權和版費……”
秦歌微微一滯，許久許久不需要為錢煩惱的他，差點忘了錢的存在了。
“版權和版費的事情，讓曹枰椏決定吧。”
“好了！我先走了！”
秦歌將筆蓋合上，轉身。
弗朗斯迅速走了出來：“那老師，白血病的治療……還有癌癥晚期病人的治療……”
秦歌點頭：“你聯系一下病人，下午六點我會再過來的，但白血病病人可以，癌癥晚期耗時太長，暫時取消。”
布朗斯當即開口道：“但是……秦老師，癌癥晚期病人也同樣需要治療，或許，及時治療病人就能獲得新生！”
是這么個道理。
但是，每天都要死去數百萬人，誰能救得過來。
更何況……
秦歌淡淡的笑道：“我想，曹枰椏應該告訴過你，我是道醫！道在前，醫在后！”
“你懂嗎？”
布朗斯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太明白中國的道這個詞，他一度以為道就是赫拉克利特提出來的羅各斯，但顯然不止是。
秦歌笑著解釋道：“道是什么，就不跟你解釋了，但你需要知道的是，對于道醫來說，符合道更重要！”
“按照某種詭辯論或者相對論的說法，又或者是因果的說法，那就是每個人的的現在的一切都是因果輪回的果報，一個能得癌癥的人，必然是因為果報而得癌癥的……”
“那么，他就曾經做過不好的事情，所以才會有這種報應，每個人的當下不管是好還是壞，都是他自己曾經所做的事決定的！”
“沒有誰可憐，也沒有誰可恨！”
“正所謂，自己選擇的路，那么是福你享，是罪你受！”
布朗斯被繞暈了。
“可……老師不是答應了要救一個白血病患者嗎，為何拒絕癌癥晚期的患者？”
秦歌輕笑：“我救是仁慈，我不救才是應該，因為治療白血病不需要太長的時間，所以我愿意仁慈，而治療那個癌癥患者，會耽誤另外一些事情，所以我不愿意仁慈！”
“這……”
秦歌笑了笑：“好了，你慢慢想吧！”
話音落下，秦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至于救與不救，其實也不涉及什么因果不因果，只不過是能做到那就順手而為，如果要損失自身，以耽誤對自己來說更重要事情的話，秦歌不可能去舍棄更重要的事情的。
人生必須有選擇。
我愛著眾生和世界，但我也可以不愛他們。
一切取決于我心。
混亂之中，布朗斯越發迷惑起來，不過他還是迅速打電話讓人拒絕了癌癥患者的到來，只準備將白血病人給送過來。
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