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晦氣要弄點帶葉子的柚子枝條來,給我在身上掃幾下。”林田海覺得他是有必要去去晦氣了,這段時間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用光蓮神教的理論去解釋,一定是遭受負面宇宙射線照射導致的。
“會長,柚子樹可不好找,橘子枝行不行啊?”尼本各地種橘子的人家非常多,通常都是當作景觀樹種在院子里,而柚子就比較少見了。
林田海嘴角抽動了一下,“你去飯店點真鯛,人家給你上條黃鯛行不行?”
“行啊,吃完別給錢不就完了。”這家伙想也沒想地回答道。
“可以,你已經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身后這些小年輕都是犬金興業的黑二代,他們的爹跟著金川一心做事,林田海勉強還能認出幾個來,可他們的兒子卻沒機會見面,名字是一個都叫不上來,“你小子叫什么?”
“我叫渡邊小池。”說完這家伙又笑了起來,傻里傻氣的。
林田海心里冒出一萬句吐槽的話,最終還是強行忍住了,一個字都沒往外說。就他們家里那情況,確實很難找到一個有文化的出來,起名字的水平差點完全可以理解。渡邊小池這名字光用日語說出來就夠奇怪的了,要是換成英語的話就更詭異了,根本不知道哪邊是名字哪邊是苗字。
從機場出來后林田海直奔電音公司,林映畫的員工們終于迎回了他們的會長,個個都喜上眉梢,弄得公司里氣氛比過元旦節都要喜慶。這個一個多月來流言四起,他們還以為自己又要失業了呢,結果峰回路轉,他們的會長大人又回來了。
角川政榮領著一幫員工,恭恭敬敬地站在公司門口的臺階下面,“會長,您能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
“別搞這些沒意義的,我交代你們的工作都完成了嗎?”新電影的拍攝必須盡快完成,一旦拖到下半年他就沒精力去忙其他事情了,“要是沒問題了的話,明天就安排相關人員到京都集合。”
“那么開機儀式也放在京都做嗎?”長田映畫也算老牌電影公司了,角川政榮他們都是正兒八經制作過電影長片的,公司的榮譽室里甚至還有兩張尼本電影學院的獎狀,這是對他們業務能力的肯定。
“嗯,就在京都做吧。”從個人角度上講他是不喜歡封建迷信的種種做法,可不管在哪兒都講究個入鄉隨俗,為了讓劇組里的絕大多數人心安林田海還是妥協了。開機儀式如果簡單點操辦,也就是弄個豬頭塞一張鈔票,然后拜一拜就齊活了。
當天晚上,林田海在林映畫的辦公室里呆到晚上九點半才離開,把一切需要確認的事情都過了一遍,而他走后還要很多工作人員沒走,通宵在公司加班。坐在辦公桌前的社畜們,手上著老板買的能量飲料,兜里揣著財務發的夜宵補貼,眼中的夜色似乎都明媚了起來,窗外燈火摧殘,這在米國是絕對看不到的景象。
這時候去找酒店完全沒必要,反正明天一早就要坐車回京都,所以林田海隨便吃了點東西后就打車回了三田區的公寓。他的腿腳依舊不太靈便,還有愛麗絲夢游仙境癥的隱患,所以那輛改裝寶馬只能放在車位上吃灰,根本沒機會開。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林田海驚訝地發現玄關處居然放著一雙女士皮鞋,衣帽架上也掛著一個女士手袋,居然還是學生風的。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臥室里啪的響了一下,這是床頭臺燈被打開時的聲音,他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