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餐廳坐上出租車后,特林德爾·憐奈掏出了包里的化妝鏡,先是做了個萌萌的迷糊表情,可隨即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出租車內是沒有開燈的,只有外面的霓虹燈牌提供了些許光源,以至于鏡子里精致的臉龐晦暗不明,笑容也顯得格外驚悚。
因為上學是在藤澤校區并非三田校區,所以特林德爾·憐奈在湘南臺租了公寓,脫下了已經汗濕的衣服洗了個澡出來,趴在沙發上看了好一會兒雜志后她終于等到了電話,“今天工作挺順利的,夫人也很和氣呢。”
“那就好,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
“您那邊怎么樣,一切都還順利嗎?”特林德爾·憐奈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好……我這邊還有事,就不多聊了。嘟!”電話那頭的男人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特林德爾·憐奈看著手機,雖然那頭已經聽不到了,她還是挑起了眉頭用非常明媚的表情說了一句,“你也要保重身體,會長大人。”
二十周歲生日那天,特林德爾·憐奈特意斷絕了跟外界的聯系,然后獨自站在公司的便利店里轉悠,站在放著蛋糕的柜臺前發呆。林田海煙癮很大,而且是國內的煙和尼本的煙混著抽,所以每天都會出現在便利店里親自買煙,那天當然也不例外,看打她之后忍不住上前問話表示關心,她就順勢說自己父母都在米國,自己剛進公司也沒有朋友,過生日只好自己買蛋糕了。
林某當時就同情心泛濫了,因為他的全名叫“林·日行一善·田海”,不僅讓人定了尺寸夸張的大蛋糕,還特意帶特林德爾·憐奈去高檔餐廳慶祝生日。因為是二十周歲的生日,所以肯定要喝酒“解禁”的,而沒喝過酒的女性當然特別容易醉,于是接下來的事情水到渠成,具體細節去翻翻《挪威的森林》就知道了。
高田充希找特林德爾·憐奈打探消息,顯然是找錯了人。
第二天的下午,田有紀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待回酒店休息,卻忽然聽到走廊里有工作人員在聊天。一個男人說著“會長的俱樂部真是豪華,要不是咱們在林興業工作,恐怕都沒資格進門。”
另一個人也有些興奮,“不僅可以打牌打麻將,還能玩桌游,關鍵是里面的服務生都很漂亮,嘖嘖……”
因為兒子的緣故,田有紀特意找家教學過一點日語,雖然口語不太行,但聽力是沒太大問題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東京還有這種俱樂部,于是一下子來了興趣,“藤子,你們會長還開了娛樂場所嗎?”
“并不是娛樂場所,只是為了接待生意上的伙伴時有個私密的場所,才在市中心找了個地方,里面只是打牌或者玩桌游,沒有別的項目了。”大島藤子以為田有紀誤會了,趕緊幫林大會長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