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林田海深深地看了清田二郎一眼,卻什么都沒有說,領著林興業的一幫人禁止離開了酒樓。
畢竟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西城會和稻川會兩方的高層都被盯得死死的,這次集體到橫濱來見面的事情自然也瞞不過櫻田門的人和各國間諜。林大會長親自出面,似乎預示著這場極道站在即將迎來和解,所以消息靈通的都想從中分一杯羹。
“哼,這幫自以為是的垃圾,都死兆星高懸于頂了,還渾然不覺呢。”上了車之后渡邊小池終于繃不住表情了,氣急敗壞地罵起了那兩家的高層,“現在都什么時代了,還以為可以靠著舞槍弄棒就能奪取天下呢。”
“你小子在外面呆了幾個月,現在眼界高了是吧,人家好歹也是前輩,張口閉口就罵垃圾成何體統?”自從把這小子調往紐約去做了幾個月的雜活兒,林田海就能命先看到他身上的變化。
紐約畢竟是“帝國之心”,當即世界排名第一的國際大都會,各方勢力匯聚于此使得情況更加復雜,水也更加地深。渡邊小池本就非常好學,去了那邊接觸到了更多的人之后,要再沒點進步就枉費會長一番辛苦的栽培了,“會長,可不是我眼界高,而是他們眼界窄了,光盯著眼前的利益。”
“你以前何嘗不是這樣。”林田海笑道。
“這不是跟了會長您嘛。”想到自己的親爹還在苦哈哈地為金川一心留下的那些老人四處奔走維持生計,再看看自己現在豪宅游艇香車美女,渡邊小池就很佩服自己的眼光,若是沒有會長的栽培,全憑他自己去努力,這輩子能擁有這些?
“別光顧著拍馬屁,晚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此次非同小可,但凡出了一點問題我都要唯你是問。”中午這桌和頭酒只是走個過場,一方面是向兩家表明自己的中立立場,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向外界釋放信號:這場混亂要結束了。晚上他還準備了另外一場酒宴,規格比起橫濱的和頭酒就高得多了,參與的人也大不一樣。
“您放心吧,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絕對不敢耽誤您的大事兒。”渡邊小池正色回答道。
車子開回東京后沒有去往公司總部,而是停在了帝國酒店的門口,母上大人田有紀還沒走,山多拉·達達里奧也一直呆在房間里不出門,林田海來這里合情合理,外面蹲守著的記者一邊抄起相機就是一頓猛拍,一邊想著晚上回去該編個怎樣的新聞出來。
“誒,你怎么剛回來又捯飭,晚上要去哪兒嗎?”山多拉·達達里奧這幾天一直跟在田有紀身邊,和某人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看他剛進自己的房間就去洗澡,還以為是來了興致想做那事兒,結果她準備了好了這家伙去對著鏡子弄起了發型。
“嗯,今天晚上確實有點事兒,不過我不去哪兒,就在這家酒店里約了人見面。”又不是去做虧心事,林田海并不需要對山多拉·達達里奧保密,見她目光灼灼盯著自己就解釋了一句,“都是生意上的事情,你可別想歪了。”
“我也沒說什么。”山多拉·達達里奧跟林田海認識的時候就知道這家伙閑不住,她們確定關系的時候也說好了要保持開放性的關系,所以她從未對他的私生活發表過任何不滿,哪怕妮娜·艾里森當面那什么她也不會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