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曾子懿，季黎明，白羽衣三個人的緣分被死死的纏在了一起，發展成了一段虐戀。
餐廳。
酒水沒入喉嚨，夠勁，也很好喝。
曾子懿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舒了口氣。
奇怪。
莫名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曾子懿看向身邊的白羽衣，頓住了。
忽然，很想…
曾子懿微微搖頭，隨手拿過第二杯酒一飲而盡。
白羽衣內心輕嘆，道：“別喝了，好嗎？”
曾子懿感受著身邊近在咫尺的白羽衣，眉頭緊皺，口干舌燥，身體躁動。
怎么回事？
曾子懿再次拿過一旁的最后一杯酒，頓了頓，道：“老板，你這酒不會是下藥了吧。”
下藥？
白羽衣不解。
夜未央和柳芊芊看向行歡。
行歡回過神，笑了笑，道：“當然沒有。”
魔法可不算。
“那為什么我喝了之后，感覺…”
曾子懿欲言又止。
行歡好整以暇，道：“所以剛才我問過你，是否還要喝。”
曾子懿放下酒水，道：“所以你真的下藥了。”
行歡想了想，瞎說道：“你可以理解為這是冰粥和酒水的化學反應。”
“冰粥有解酒效果，前提是不能再喝酒，一旦喝了酒就會出現這種反應。”
曾子懿嘴角抽了抽，當即便要拿過一旁白羽衣還沒吃一開口的冰粥，打算吃下，解酒。
行歡友情提示道：“現在再吃反應會更加強烈。”
曾子懿默默放下，尋思道：“老板，我們有仇？”
行歡道：“沒有啊。”
曾子懿咬牙切齒道：“那你這么坑我？”
行歡微笑，道：“我一向為顧客著想，而且，我問過你了。”
曾子懿起身就要走。
白羽衣從頭疑惑到尾。
行歡見此忽然道：“我知道季黎明在哪里。”
曾子懿身形一顫，果斷回神坐下，沉聲道：“她在哪里，你怎么會知道，你到底是誰？”
白羽衣抱著曾子懿的胳膊緊了緊，眼神暗淡下來。
行歡下巴靠在夜未央的香肩上，悠哉悠哉道：“江城精神病院，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至于我，一個普通的餐廳老板而已。”
江城精神病院。
曾子懿神色恍惚。
行歡繼續道：“她躲避你，是因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癱瘓，而且曾經的抑郁癥復發，控制不住自殘，自殺的**。”
曾子懿握緊拳頭。
行歡下巴換成了柳芊芊的香肩，道：“我可以治好她的癱瘓，讓你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在一起，不過…”
曾子懿道：“不過什么？”
行歡看向白羽衣，道：“不過她怎么辦。”
曾子懿沉默。
白羽衣忽然展顏一笑，道：“我沒關系，既然知道了黎明的消息，子懿，你快去吧。”
乖乖吃著冰粥，眼睛好奇的看著這一切。
柳芊芊和夜未央相視一眼，俱都有些若有所思，拿出手機在后宮群里交流起來。
“對不起。”
曾子懿起身離開。
風鈴聲響起，餐廳門閉合。
白羽衣怔然許久，內心無比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