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
行歡看了眼一旁跪坐著的畫皮宋佳人，沒有在意，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笑了笑，道：“有點意思。”
伊人同樣沒有理會宋佳人，坐在艾達王身邊，道：“可惜了。”
可惜這次以身犯險一無所獲，反而失去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不過也不算失去，只是換了種方式存在而已。
她依舊是六人一貓，只要靈界還在，就不會改變，那六人一貓的能力她依舊擁有。
“放過我，放過我…”
宋佳人低著頭，被無窮無盡的恐怖所籠罩，喃喃自語。
艾達王不知道那一瞬間這只女怪物看到了什么，但看著樣子顯然不是什么好事。
伊人隨手將畫皮宋佳人空間轉移到自己面前，套著高跟鞋的絲足挑起宋佳人的下巴，露出那慘白的容顏，打量道：“不錯的一身皮。”
宋佳人身體僵硬，緩緩扭頭看向行歡，目光中滿是哀求。
行歡見此頓了頓，道：“你打算怎么處置她？”
伊人玉手劃過宋佳人的臉頰，輕聲道：“跟你一樣，隨緣。”
行歡嘆了口氣，道：“雖然我的目的達到了，但你的存在依舊是一個麻煩。”
宋佳人的臉頰被手指戳的凹陷了進去。
伊人淡淡道：“而我這個麻煩，你已經無法徹底解決。”
行歡微微點頭，道：“算是吧，不過未來很多事情可說不準。”
伊人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道：“你如何分辨你解救的是她們的真正潛意識，而不是我所復制出來的，專門為你準備的虛假潛意識。”
行歡怔了怔，若有所思。
伊人忽然道：“張嘴。”
畫皮宋佳人身體一顫，緩緩張開了嘴。
“有舌頭，有牙齒。”
伊人隨意道：“看來你吃了不少人，讓自己的內在血肉器官漸漸開始完善。”
行歡結束沉思，起身道：“無論如何，現在的情況我很滿意。”
伊人面無表情。
艾達王起身道：“請。”
行歡回味了下剛才的接吻，笑道：“感覺不錯。”
說完。
行歡離開。
艾達王相送。
伊人抬手，手指輕輕觸碰著自己的紅唇。
那種感覺，很奇特…
電梯里。
艾達王靠著電梯墻壁，一言不發。
行歡剛要開口。
艾達王便先一步道：“我不會問。”
這種被人提前知道要說什么，然后被提前打斷的感覺真的很不友好。
行歡郁悶了下，轉而道：“我知道艾達不是你的真名，只是你的代號，那么，你的真名叫什么？”
電梯門打開。
艾達王道：“我用過太多的代號，自己的名字早已忘記。”
行歡看著艾達王，道：“那還真是遺憾。”
遺憾么…
艾達王走向電梯外。
行歡忽然抓住了艾達王那帶著紅色手鏈的手腕，道：“也許我可以幫你回憶起你的名字。”
艾達王手腕掙脫，道：“不需要。”
行歡結束雙全手的查看，沒有在意，走出電梯。
俱樂部門口。
行歡隨口道：“你喜歡里昂那樣的正義善良之人。”
艾達王道：“那樣的人活不久，但我的確喜歡。”
“不用送了。”
行歡說著，回頭笑了笑，道：“說不定他也會來到這個世界。”
里昂？
艾達王沉默了下，道：“希望他永遠也不要來。”
行歡微微搖頭，隨手畫出金色火圈傳送門，走了進去。
傳送門后是餐廳內部。
進入之后，傳送門關閉。
艾達王打開銀的車門，坐了進去，離開俱樂部。
墨鏡被破壞了，她需要一副新的墨鏡。
還有，去警察局里看一看，獲取一些槍支彈藥。
餐廳里。
行歡打了個哈欠，離開了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