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冬兵那樣意志堅定的人，被洗腦后都很難擺脫控制，西特維爾和加勒特這些人比不上他，九頭蛇的洗腦又比不上菲茲的洗腦。
此消彼長，老王自然不擔心。
洗腦是技術活，需要時間。
老王不急，他現在對別的人和事情比較關心——
比如眼前這個小家伙。
“你叫彼得，彼得·帕克？你的叔叔是本？你還有一個很漂亮的梅嬸？”
老王圍著小男孩左看右看，初中時期的蜘蛛俠居然長這樣？
“你怎么知道？好吧，這很正常，畢竟你是不朽鐵拳。”
小彼得經常關心新聞和報紙，對最近發生的大事很了解，之前和加布跑到費爾斯通基地，又憑著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從加布嘴里套出了不少情報（主要是加布受不了他的叨叨叨），知道眼前這個和藹可親的哥哥，其實是傳說中的不朽鐵拳。
因為美國隊長的原因，美國人基本上都有英雄情結，小彼得經常幻想自己變成超級英雄，拳打恐怖組織腳踢黑幫勢力，可惜他本人比較瘦小，身體素質一般，在學校里屬于被別人欺負的那種——
就像曾經的美國隊長。
之所以認識加布，就是因為又一次被欺負了，加布看不順眼出手。
彼得其實挺想跟加布學功夫，不過一直沒機會開口。
現在見到了真正的功夫大師，彼得再也忍不住了，睜大眼睛，你眼神里寫滿了渴望：“我，我能拜您為師嗎？”
“學功夫很苦的。”老王笑笑，當蜘蛛俠的老師，搶鋼鐵俠的人設，他沒理由拒絕。
“我能吃苦！”小彼得連忙表態。
“那好吧。”
老王看向加布：“你們是同學，以后你來教他，先從基礎開始。”
基礎？
加布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一大摞比時間簡史還難懂的舊書，看著彼得的眼神有些憐憫，這讓彼得有些慌：“跟我來吧。”
艾澤拉斯特產店被毀，老王也沒有重建的打算。
加布和羅比暫時住在實驗室，都有獨立的房間，順便擔任保安，加布還主動申請在物理工程實驗室實習。
雖然對他來說太難了些，但畢竟智商在那兒，先漲漲見識，起步也會高一些。
兩個小家伙很快來到加布的房間。
加布搬出兩個小時前才運過來的行李箱子，從里面摸出來幾十本舊書，以及數量差不多的筆記，一股腦推給彼得：“這就是基礎。”
彼得愣了愣。
不是要學功夫么，為什么還要看書？
他隨便找到一本翻開，里面是完全不認識的漢字，以及乍一看很熟悉、仔細一看完全不懂的插圖。
上面星星點點，還有各種各樣的連線。
印刷體的漢字旁邊，還有各種各樣的注釋和涂改，雖然他看不懂漢字，但審美這東西和語言文字無關，那些注釋怎么看怎么丑，丑爆了，就像蚯蚓。
“老板說這些都是他小時候看的，基本上都是中醫著作。”
加布聳了聳肩：“注釋和涂改都是老板弄的，原來的有錯漏。這些筆記有些是老板的，有些是我的……其實是翻譯，只翻譯了一小半。”
彼得咽了下口水。
學功夫還得學中醫，弄不好還得學漢字，這讓他有一種“超級英雄首先得是學霸”的感覺。
雖然本身就是尖子生，成績和智商碾壓第二名的那種，但這么一大摞書擺在面前，還是讓才十來歲的加布有些退縮。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就被彼得否決。
“沒有我彼得學不會的！”
“想當超級英雄，就不能退縮！”
他握緊拳頭，渾身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