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如山，如蒼松站立。
“系統兄，老實說，我經歷的那些真的是幻境嗎？”
李果終于還是問了出來。
太真實了。
無論是疼痛感，還是人物的真實感，都像在經歷一個有血有肉的世界，而不是什么虛假的幻境。
和經歷李然那一次相比，這一次要真實的太多，也刻骨銘心太多。
系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
“宿主，你覺得本系統厲害嗎？”
“很厲害。”李果老實說道。
“那么，你知道本系統有多厲害嗎？”
“我不知道。”李果頓了頓好奇道：“你有多厲害？”
“這個問題問的好。”
系統片刻后說道：“本系統也不知道本系統到底有多厲害。”
李果：“......”
你玩我呢？
“本系統并沒有吹捧自己的功能，只是客觀評價而已。”系統的語氣毫無波動道：“本系統已經很小心了，但抽取時間流的時候有沒有抽取其他的信息，本系統就無法確定了，畢竟時間，信息，靈魂，元神，是很神秘的東西，即使是本系統也無法完全解析——但總是無法完全解析，元神和靈魂的信息流本系統依然可以調用。”
李果：“......”
臥槽！
李果嘴角抽搐。
系統好像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情報啊。
“那具體有什么影響？”
“影響就是，你的存在會在【過去】留下痕跡，具體影響就是你在幻境中接觸到的，見到過的人，可能會在現實世界里對你依然有印象，所以本系統說，請不要用萬事皆虛，萬事皆允的態度去經歷紅塵煉心。”系統說道：“煉的是心，走過的，卻是紅塵。”
紅塵萬丈，煙火渺渺。
若皆紅塵若是虛無，又談何煉心？
只當游戲一場便能輕松越過，煉心更是無從而談。
系統又說道。
“宿主如今道心澄澈，修煉速度更勝往昔。”
“嗯...”
李果也不再糾結這件事了，是真也好，假也罷，遵從本心而為就好。
在下樓的時候，李果路過一家肯德基。
再三考慮后，進去買了炸雞漢堡還有可樂
當然，不是自己吃的，是給大白買的手信...好吧李果還是給自己買了一份肥宅雞腿堡。
道士來買炸雞其實還是很稀奇的，或者說道士出現在市中心本來就挺稀奇的。
然而很快就沒人再關注了。
畢竟大家都那么忙，生活節奏那么忙碌那么快，又有什么心思去關注肯德基里出現的是道士還是和尚呢？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低頭看手機，融入紅塵萬丈中。
李果的身影消失在樓道之間，嘴里輕輕哼唱道。
“我欲乘風去，又恐瓊樓玉宇...”
飄渺成風，不留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