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慎重！
就算浪，也必須等到勝利之后。
咬著牙，王昊一字一頓地強調：“我說的是【如果】！”
誰知孫尚英猛地撲上來，一把抱住王昊，臉頰靠在他脖子位置冰冷的黑甲上，右手在王昊胸鎧上畫著圈圈：“沒關系，我的答案永遠是【隨時】！”
那種輕佻的說笑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癡纏的味道。
王昊的心仿佛被什么東西揪住了。
“王昊，我承認我當初太勢利了。可是呢，知道了真相后，越發覺得你不容易了。如果你覺得當初是我害了你，那我愿意用一生去補償……我也不求什么，就當秘書好了。什么有事秘書干，沒事……那個也是ok的。若是將來我老了，你就讓我幫你打理你這座大大的后宮咯。我發誓我不會吃醋的。”
唉！
“倘若你這都不帶我走，我……我……我會就畫著圈圈，詛咒你……不……”最后的話，讓孫尚英俏臉一紅，終究沒能說出口。
沒有回答，王昊只是憐愛地撫摸著她如云的秀發，看著窗外的黃沙發怔。
或許，這就是孽緣吧。
本來，很可能馬上就要發生點什么的，突然柳月蟬過來了。
“呃，我打擾你們了？”美人魚小姐雙手抱胸，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沒。”
“是的。”孫尚英對柳月蟬吐了吐舌頭。那一半是嬌嗔，一半是真的有點小怨氣。不過她的氣來得快，消得也快：“我好不容易勾上王總，你不給我一個足以說服我的理由，我回頭要在IFC的108層餐廳吃掉你一個月的工資哦。”
柳月蟬噗呲一下笑了：“那你吃掉【君臣天涯】3月的工資好了。”
“那魂淡又干什么了？”王昊扶額。
“沒大事，但王總你說過，重點觀測對象出事要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孫尚英有點無奈地聳聳肩。
……
事情回到半小時前，【君臣天涯】去看精神病去了。
別笑，有病看病，此乃天地正理。
對著精神病醫生，【君臣天涯】，也就是范默童鞋很舒服地躺在躺椅上，在醫生的誘導下說出自己的煩惱。
“醫生，你聽說過很火的那個意識潛入游戲《神棄之地》吧？”
“嗯。”
“我……受聘，不，我玩那個游戲玩出魔怔了。我每天至少要玩12個小時。”
醫生“嗯”了一聲，然后劃重點【12小時】，寫上【疑似重度網癮？】。
“我越來越覺得那不是一個游戲，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因為我在那里使用【精神攻擊】。呃，你懂什么是精神攻擊吧？就是我把自己想的東西注入對方的腦子里，不，對方沒有腦子，他是一個骷髏王。”
“嗯嗯。”口罩下的醫生飛快地記錄【患者有典型的臆想癥，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然后偷偷按動座椅旁邊一個秘密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