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有多危險?當年狼牙的兩位最強尖兵都栽在了那里。
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就憑他們這些三腳貓的功夫,恐怕活著進入璣山深出都難。
其實劉強的擔心,絲毫不為過。
一般不熟悉璣山地形的人貿然進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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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的確是九死一生。
就連段梟也是在無數次中招之后,才摸清楚了璣山的大致情況。
以及最安全的路線。
“那也要去。”總教官陰沉著一張臉。
“行!”劉強咬咬牙,畢竟讓段梟參加這次拉練是他提出來的。
他必須要為他的行為負責。
“只是頭兒,讓我一個人去就行。別讓兄弟們冒險了……”
“不用了……”劉強話還沒有說完,就瞧見不遠處段梟拖著一個人形的物品,緩緩的走進了他們的視野。
一幫教官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等到段梟走近,一看段梟手上拖著的幾乎不成人形的白龍之后,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放心,沒死。”段梟將白龍像丟垃圾一樣的丟在了地上。
立刻借了一部手機,打電話給司徒雪。
教官一行人已經沒有閑情去管段梟干什么了,火燒屁股一樣,著急忙慌的聯系救護車。
“喂。”
“有事?”司徒雪坐在一輛不起眼的小車里,通過監視器觀察著溫慕雅的一舉一動。
“璣山,斷腸崖以下,有十個雇傭兵被我收拾了,有槍。”段梟言簡意賅的說明了來意。
“什么?”司徒雪吃了一驚,手上咬了一半的蘋果都被嚇得滾到了車底。
“應該還是上次那幫人。你帶幾個人悄悄的去處理一下。這里在進行新生軍訓,動作幅度不要太大。稍后我會把路線發到你的手機上。”
“行,我這就聯系人。”工作上的事情,司徒雪這種工作狂,那是絲毫不敢怠慢。
“另外,幫我找一個人。”段梟猶豫了一會兒。
“誰?”
“……算了……”既然軒轅罪活著,卻沒有回部隊,這中間說不定有什么,而且當年并沒有找到軒轅罪的尸體,就有人推波助瀾,早早的替軒轅罪披了國旗,宣布了死亡。
這中間太過耐人尋味。
段梟想了想,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司徒雪插手為好。
只要人在寧海,自己遲早能找到這家伙。
“有病!”司徒雪吐槽了一句,啪的掛上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陣陣忙音,段梟苦笑的搖了搖頭。
很明顯,這場軍訓因為這次的意外。
段梟,木泱泱,白龍以及巨石,這幾個最有可能入圍的人,恰恰通通沒有入圍。
段梟花了一晚上平復心情。
只要人還活著,就很有希望。
他不著急,反正找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找一段時間。
最重要的是白龍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作為始作俑者的段梟和木泱泱兩個人,卻沒心沒肺的挑了個飯店,大塊朵頤。
段梟要找的人,此刻就坐在寧海大橋的橋頭。
吹著夏夜的涼風,喝著自己釀制的美酒。
頹然地躺在橋頭,閉上眼睛,回想著當年是故事。
時間撥回到兩年前。
昏暗陰濕的地牢中,一個渾身血淋淋的男人,四肢纏著厚重的鐵鏈,被鎖在了一個血腥空曠的房間。
雖然處境狼狽不堪,但是男人的臉上卻絲毫不見驚恐,反而處之泰然。
坦然的盤腿坐在臟亂的陰濕的地上。
不久,來了幾個背著真槍實彈的武裝分子。
“軒轅罪,我們歃血傭兵團的團長不但救了你的命,還給了你一個容身之處。為什么要叛逃?”來名喚杰克,是歃血傭兵團團長約翰的得力助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