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湘很早便來到了辦公室,準備有關學術研討會的一系列事項。
她既是系主任,也是寧海大學的校董。
這次的學術研討會,由她全權負責,本來就忙的腳不沾地。
結果段梟這個不省心的家伙,居然還成天在外面給她惹事生非。
魏湘接到白龍出事的消息時,氣得差點沒把吃飯的勺子給吞了。
現在接到了這家伙的電話,魏湘對著電話噼里啪啦就是一頓罵。
段梟幾乎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魏湘是啥樣的表情。
按照段梟對魏湘的了解,這女人不念叨個十來分鐘不算完。
于是直接將手機扣在了床上,麻溜的下床,穿衣洗漱。
等到段梟收拾的差不多了,從衛生間里出來,拿起電話,魏湘“苦口婆心”的說教也進入了尾聲。
因為情緒過于激動,完全沒有發現電話那邊壓根兒沒人。
“你下次要是再給我惹事生非,我絕對不管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段梟挖著鼻孔,隨口敷衍了兩句。
“白龍真的是顱內出血嗎?”段梟記得自己并沒有傷到這家伙的腦袋呀,就算真的不小心磕著碰著了,應該也不至于顱內出血,昏迷不醒的地步吧。
這家伙該不會是碰瓷吧?
關鍵問題是他也沒錢呀!
“內部消息,說是白龍被木泱泱給廢了,氣血攻心導致的昏迷不醒。白龍是白董唯一的兒子,現在好了,斷了人家的后。這事兒白董要是能善罷甘休,那就見了鬼了。”
“……”段梟雖然很同情白龍的遭遇,但是沒忍住,很不厚道的笑了。
“小兔崽子,你還有臉笑!”魏湘雖然也挺討厭白董的為人。
這個老東西,倚老賣老,憑借著自己在寧海大學呆了30多年,資歷老。
對于魏湘這種空降來的校董,自然是各種指手畫腳。
手上的股份沒有自己多,架子擺的比自己還大。
但是白大偉是老來得子,對于白龍,那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現在好了,白龍出了這樣的事,他們老白家等于是絕后了。
魏湘還是很同情白大偉的遭遇的,結果段梟這家活倒好,闖了這么大的禍,居然還有臉笑?
“小姨,木泱泱的事,嘿嘿嘿,還希望你能保她一下。”段梟干笑了兩聲。
“木泱泱是我的學生,能保我自然會保,但如果白董把這丫頭告上了法庭,那我就無計可施了。”魏湘說道。
昨天她已經和木泱泱通過電話了,以清楚事情發展的大概。
雖然這小丫頭做事的確有些兇猛,但說起來還是替段梟出頭的。
段梟這個不著調的家伙,又是自己的便宜侄子。
所以木泱泱這次,魏湘一定會全力力保。
而且也不能全怪木泱泱,白龍和巨石在這件事上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段梟得到了魏湘的保證,心里松了一口氣。
輕笑一聲:“你放心,他不會把木泱泱告上法庭的。”
“怎么說?”魏湘反倒是覺得,這次,白董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學校有自己把關,白董一時半會兒不能拿木泱泱和段梟怎么樣。
但是不敢保證白董會不會通過法律的手段讓木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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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付出代價。
“白龍是被泱泱踢斷了命跟子,這樣的丑聞,白董又怎么敢自己爆出來?否則也不會說是顱內出血引起的昏迷不醒了。他要是想通過司法手段,那么一定要求出白龍的驗傷證明。到時候他那張老臉還不丟盡了。”段梟這人跟人精似的,一下子就看明白了白大偉的心里。
沒錯,對于白大偉這種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來說,這樣的丑聞爆出來,他豈不是晚節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