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嘴角僵硬地抽搐了兩下。
剛寫了沒兩個字,旁邊上菜的服務員,一個不小心將湯汁灑在了紙上。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服務員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慌忙的用衣袖擦拭著紙上的污漬。
段梟眼前一亮,將被弄臟了的紙又推還給了魏湘。
對著服務員咧著嘴,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謝謝啊!”
“啊?”服務員那是一頭霧水,不過好在這位客人沒有追究她的責任。
急急忙忙就退了出去,那慌張的小表情,恨不得拔腿就跑。
“小姨媽,你看,紙臟了。要不改天?”
“沒關系。”魏湘一點也不生氣,繼而又將萬惡的雙手伸進了她的LV包包里。
變戲法一樣的從里面“刷”的抽出了一沓白紙擺在了段梟的面前。
那囂張的表情很明顯,臟了沒關系,我這多的是。
“……”
這家伙的包里到底放了多少紙,背著這么丑的一只包,跟個黑色大麻布袋一樣,難道就是為了裝紙的嗎?
如愿讓段梟簽了喪權辱國的借條,魏湘的心情瞬間晴空萬里,看著段梟吃癟,突然感覺忙碌了一上午的疲勞通通消失了。
真神奇!
“臭小子,居然敢騙我東哥的錢?找打是不是?”就坐在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粗獷的厲喝。
“我沒有,都是誤會!”說話的聲音微微顫顫的,一看就是被嚇得不輕。
只是這聲音聽起來莫名的覺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聽過一樣?
段梟剛回頭打算一探究竟,結果撞上了一雙像受了驚的小鹿一樣驚恐的眼神里。
段梟毫不遲疑的,下意識直接扭過頭去。
因為這只受了驚的小鹿,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之前在賭場想在背后偷襲自己,最后給自己跪了的小子。
因為這家伙的操作太騷,幾乎閃到了段梟的腰,所以對這家伙的印象還算深刻。
段梟認出了這家伙,這家伙顯然也認出了段梟。
一副見到了親爹的架勢,熬嚎著就朝這邊撲了過來。
“哥,救我……”這人的聲線拉的老長,段梟翻了個白眼,直接忽略了。只當是一只砧板上待宰的蠢驢在那里叫喚。
“怎么?認識?”魏湘隨口問了一句。
“不認識。”
一聽段梟說不認識,追著那家伙打的東哥以及他的幾個狗腿子哈哈大笑。
“葉鵬,聽見沒,人家壓根不認識你。少在這兒給我亂攀親戚。把錢交出來!”東哥直接提溜起葉鵬的衣領,這家伙長的五大三粗的,就像提小雞似的,輕而易舉的就制住了葉鵬。
“哥,你別不認識啊!”葉鵬哀嚎著,像八爪魚一樣掙脫了東哥的束縛,撲到了段梟的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認錯人了吧?”段梟說到,他又不是救世主,不想管這小子的閑事。
“哥,你是貴人多忘事。那天在賭場……嗚嗚嗚……”葉鵬華還沒說完,段梟手起刀落抓起葉鵬的腦袋,直接扣在了自己的碗里。
魏湘“……”
東哥“……”
葉鵬“嗚嗚嗚……嗚嗚嗚……”這家伙更倒霉,直接被段梟大力的扣在碗里。整張臉都埋了進去,嗚嗚咽咽的發出一堆擬生詞,不知道說了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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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湘歪著頭:“賭場?”
“啊?什么?你聽錯了,他是說……說……豬腸!對,豬腸!”段梟情急之下,看著桌上的一盤菜,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