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相信。之前拍賣會的時候,從我們達成合作關系但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說過,你要是敢算計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玉菩提露出了一抹勾魂的笑容,只是說的話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段梟輕笑一聲,真是個妖精。
“你去哪?我送你。”
“去你那,敢嗎?”玉菩提挑釁的勾了勾手指。
“不敢!”段梟義正嚴詞的拒絕了這個妖精,他要是敢把玉菩提帶到溫家,溫慕雅就敢直接把他掃地出門。
玉菩提被段梟的下意識的反應逗樂了,看樣子溫慕雅是把這家伙調教的很好嘛。
“你笑什么?”段梟惱羞成怒。
“沒什么,就是覺得溫慕雅的家教挺嚴的。”玉菩提忍俊不禁的笑了。
段梟自然聽明白了這女妖精的意思,這是在嘲笑他妻管嚴嗎?
“我只是怕她誤會。”段梟干咳了一聲,掩飾自己面上的尷尬。
“是有多怕啊?”
“……”
段梟沒有接話,玉菩提指尖勾起肩上散落的秀發,漫不經心的打著卷卷。
“這溫慕雅有什么好的?你們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難道說,我不如溫慕雅漂亮嗎?”
“自然不是。”段梟一口否決。
“那你怎么不住我家?”
“嘿嘿嘿,姐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溫慕雅身邊如今是多事之秋,你又不是不知道。”
玉菩提自然知道,她不過是故意拿段梟開玩笑罷了。
“下一個路口給我放下吧!我讓青蛇開車來接我。”玉菩提不逗他了。
“青蛇?就是之前站在你身邊的那個漂亮的小姐姐?”
“怎么,喜歡?”玉菩提妖嬈的攀上了段梟的脖子,朝著段梟的脖子呵氣如蘭。
“喜歡送給你啊!”
“不……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段梟訕笑了兩句。
一踩油門,將法拉利的速度硬生生提了一個度。
再和這個女人呆下去,段梟怕他自己會忍不住流鼻血。
玉菩提自然是感覺到了段梟的變化,這家伙有的時候純情的可怕,一點都不經逗。
這才幾句話,臉都紅到了脖子跟了。
當段梟回到溫家的時候,沒想到居然看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沙發上坐著一位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身著墨藍色束身長裙,肩上披著一件雪白的貂裘,腳下瞪著一雙漆皮高跟鞋。
蹺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闖進來的段梟。
那嫌惡的表情基本上已經寫在了臉上,像是在看一個外星垃圾一樣。
坐在這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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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婦女對面的是一位穿著粉色小洋裝,燙著栗色波浪卷畫著大濃妝的美女。
坐在沙發上,仔細的修剪著自己的指甲,半點沒有搭理段梟的意思。
這倆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