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明明這么好,為什么要騙自己?
溫慕雅又氣又委屈,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嗎?雖然當了那么多人的面打你是我的不對,但明明就是你有錯在先,是你先騙的我。
不就是把你的東西都扔出去了嗎?居然真的不回來了,不回來拉倒,哼,本小姐不稀罕。
溫慕雅穿著毛茸茸的拖鞋,踩著樓梯直接上樓了。
不去想那個該死的混蛋了,老娘要去睡覺。
熬夜會有黑眼圈,才不生氣呢。
溫慕雅剛打開房門,透過月光,瞧見自己的被子里,鼓起了一個人型的包。
該不會是進賊了吧?
還是說那幫人找到家里來了?
居然還躺在了她的床上?
是要偷襲她嗎?
溫慕雅緊張的臉都白了,也不敢開燈,生怕驚動了“劫匪。”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摸著墻邊往里蹭。
雖然房間里很灰暗,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著窗戶照了進來。
可視范圍極低。
但是好在這個房間溫慕雅住了十幾年,這里面的一切構造,她閉著眼睛都知道。
順著墻角,溫慕雅么道了掛在墻上的棒球棍。
小心翼翼的湊到床邊,光線太暗,溫慕雅壓根沒看清,躺在床上的是誰?
也沒多想,揚起棒球棍對著被子里的人就是一頓錘。
段梟本來睡得正香,察覺到了有人靠近,他知道是溫慕雅,本來還打算裝睡,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沒想到這丫頭他媽的不按常理出牌,上來就給他一頓錘。
力道大的,段梟嚴重懷疑這丫頭是不是跳起來打的?
段梟沒有設防,被打的在被子里嗷嗷亂叫。
“雅雅,別打了,疼。我!是我!”
溫慕雅一聽這賤嗖嗖的聲音,覺得異常的熟悉。
順手打開燈,掀開被子。
就看見這賤人赤身**的躺在她的床上,蓋著她的被子!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家伙居然沒穿衣服,竟然是光著的。
那條本來還圍著下半身的浴巾,因為段梟睡覺不老實,早就不知道滾到哪里去了。
此時此刻,真的是一絲不掛,坦誠相見。
四目相對。
這是溫慕雅第一次這么真真切切的直視一個男人的**,面部僵硬,嘴角抽搐,瞳孔微縮。
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大腦直接短路,直勾勾的盯著段梟的下體。
段梟這人向來自詡臉皮厚,也被溫慕雅盯的有些發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被子,蓋住了害羞的小弟弟。
紅著臉,一只手壓著蓋住小弟弟的被子,另一只手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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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被棒球棍砸到的臉,直撇嘴,簡直委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