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來這里打工了?這里不適合你。”
“我……我只是……我沒有那個……我不是做那個的……我……”白星辰經這么一問,頓時心虛的厲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呢。
結結巴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段梟該不會浪費她是做那種生意的了吧?
她只是負責給客人倒酒,別的什么也不做。
白星辰生怕段梟誤會,慌忙想要解釋,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這種事情讓她一個女孩子怎么說?
段梟會不會誤會她是一個不檢點的女孩?
早知道就不來和段梟打招呼了。
被自己的恩人看到自己今天這副樣子,段梟應該對她很失望吧!
不過再一想,段梟就是看見她進了這間酒吧,才跟過來的。
就算自己想躲,恐怕也躲不掉……
段梟哪里知道這丫頭心里的百轉千回。
他也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至于在哪里工作,這是白星辰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段梟笑了:“我只是隨口問了句罷了,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系。”
“……這里工資高……”白星辰吶吶的說道,之前因為他哥哥的事情,白星辰是沒有辦法繼續在那家飯店打工了。
她也想過換一家飯店,繼續做服務員。
但是她那個賭鬼哥哥——何新宇,最近又在青龍賭場,欠下了一大筆賭債。
如今,要債的人都已經打到家門口了。
他那個倒霉哥哥更是直接被要債的人打進了醫院。
巨額的醫療費,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醫院說,要是她再湊不出錢來,就把他那個倒霉哥哥從醫院丟出去。
實在是走投無路,白星辰逼不得已才來這里做陪酒女。
雖然這里穿著比較暴露,偶爾也會被客人占占便宜。
但是工資卻是服務員的3倍。
而且蛇人酒吧和其他酒吧不同,這里更安全。
客人最多也就占占口頭便宜,或者趁人不備偷摸著摸兩把罷了。
“你缺錢?”段梟問道。
看這白星辰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個愛慕虛榮,貪圖富貴的女人。
來這里做陪酒女,估計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我……我沒事……我自己能解決,蛇人酒吧的老板很好,大家都很照顧我。”白星辰仰起頭,堅強的笑著說。
倔強堅韌的女孩,這種女孩,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不過有需要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段梟自詡自己不是一個爛好人,他沒有責任,更沒有立場去幫一個僅僅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孩。
但不知道為什么對于白星辰,段梟不自覺的想要伸手幫一幫。
段梟知道白星辰不會接受金錢上的援助,更何況段梟也不希望這樣一個如出水芙蓉般美好的女孩,掉進金錢的陷阱。
如果段梟直接用錢替白星辰填上了這個窟窿,只會給白星辰帶來一種錢很好掙的錯覺。
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段梟能給這個女孩最大的幫助,最多也就是和玉菩提打個招呼,讓她多關照一下白星辰罷了。
“謝謝。”白星辰誠懇的給段梟來了一個90度的鞠躬,深深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段梟是除了自己父母以外,第一個對自己這么好的人。
“我……我先去工作了……”白星辰臉都快紅到了耳后跟。
根本不敢再看段梟,拎著盤子慌不擇路的鉆進了人群里。
要是溫慕雅能有這么可愛的一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