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湘不是說這家伙斷了命根子,躺在醫院昏迷不醒嗎?
怎么這么快就好了?
還能活動亂跳的跑到蛇人酒吧來找他算賬。
有意思。
還真是應了那么一句俗語,癩蛤蟆日青蛙,長的丑,還玩的花。
他到要看看這家伙玩的什么花樣。
倒是白星辰,對段梟這么一句話給鬧了個臉紅。
雙手捧起另一杯酒,下意識的就往嘴邊送。
“等等!”段梟伸手蓋住了白星辰的酒杯。
鬼知道那波人下的是什么藥?
萬一把這丫頭喝出個好歹來,那他豈不是罪過?
“是……怎么了嗎?”
“女孩子還是少喝點就酒好,喝多了,一會兒怎么回家?”段梟哄女孩的手段,那是一套一套的。
三兩句話下來,變把白星辰給感動的不行。
在這里,那是一個個穿的衣冠楚楚的男人,從來都只會說讓她多喝點。好趁她喝醉了,占她的便宜。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讓她少喝點的。
趁著功夫,段梟也沒閑著,給白星辰換了一杯飲料。
順便招手叫來了另一個身材火辣的陪酒女。
“先生,有什么需要?”那女人一看有生意,忙不迭地貼了過來。
直接拿自己的胸脯去蹭段梟的胳膊。
看樣子是把段梟當凱子了。
段梟這家伙的確喜歡美女,但是對于眼前的這位滿臉玻尿酸一臉濃妝化的跟鬼似的女人,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直接推開了這個女人。
引得那人一陣怪嗲,嘴里嬌笑了一句:“討厭~”
如果不是看上她了,干嘛要把她叫過來?
“來!”段梟江屬于白星辰的那杯雞尾酒放在了那女人的托盤里。
“帥哥,想請我喝酒?”那女人順勢拋了個媚眼。
“想辦法把這杯酒讓廁所旁邊的那穿花襯衫,緊身褲的騷包男喝了。”段梟說道:“事成之后,給你1000小費。”
那女人順著段梟所指的方向看去,這人可是她們的領班,雖然不明白他們之間有什么恩怨。
但是在這種地方,這種事情多了去了。
大多都是男人獵艷,將一些下了迷藥的酒給美女灌下去。
這是這男人給男人灌的,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不過管他呢,有錢拿就行。
再者說了,他這個領班可不是什么好鳥?
平常可沒少占他們這些女孩子便宜。
而且還是吃白食不給錢的那種。
要是有機會能夠整到他,自然是樂意效勞。
“這個簡單,只是帥哥,你要說話算話哦。”
這種事情她不是第一次做了。
“我至于為了1000塊錢騙你嗎?”段梟說道。
得到了保證,那女人黑一扭屁股,掐著腰直接走了。
這女人還算聰明,知道這杯酒八成有問題,為了不被領班發現,特地換了個杯子,還重新調了一下,多加了一些威士忌。
不但改變了顏色,還加深了口味。
“怎么了?”白星辰雖然剛來這上班沒幾天,但也看出了這件事的不同尋常。
“怎么了?你被人算計了。”段梟朝著領班的方向擼了擼嘴:“看戲。”
白星辰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按著段梟的意思看去。
“怎么會這樣?”白星辰眼睜睜的看著喝完雞尾酒的領班,迷迷糊糊地倒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