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李大爺嘆了一口氣,直接拉著李大媽灰溜溜的走了。
“噗嗤!”見三人走遠了,白星辰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啥?”
“沒想到段梟你這么會唬人……”
“我這怎么能叫唬人呢?我這是講道理。”段梟拍了拍手上細微的灰塵,卷起袖子,開始替白星辰整理地上雜亂的貨物,一邊干著活,一邊還忍不住抱怨道:“老子這么不講道理的人,今天居然和別人拽了一堆破道理。想想就來氣……”
白星辰一聽這話,掩唇而笑。
卻被坐在床邊眼尖的陸新宇給抓了個正著,順手推搡了一把白星辰。
黑著臉罵道:“你他媽笑個屁啊!老子問你,你什么時候又和這王八蛋攪和到一起去了?”
陸新宇不是一個好哥哥,白星辰第一次與段梟相見,就看見陸新宇從白星辰身上拿錢。
第二次見面,陸新宇欠賭債被人打斷了腿。
不過好在,這家伙壞的還不算徹底。
段梟已經忍這個家伙很久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段梟決定今天就給這家伙當一次爸爸,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說干就干,段梟為人處世的宗旨是:如果能動手,絕對不瞎比比。
尤其是對陸新宇這樣的人,段梟覺得和這種人說話,簡直就是浪費腦細胞。
這家伙前世就是屬黃瓜的欠拍。今生就是屬螺絲的欠擰。
今天要是不打他一頓,段梟咽不下這口氣。
段梟目光四下里搜索著,想著能不能找到一個趁手的工具。
比如說皮帶?
陸新宇自己腰上綁的那根就不錯。
段梟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徑直朝床邊的陸新宇走去。
陸新宇感覺渾身發毛,總覺得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像青樓的嫖客。
這家伙要對自己做什么?
“你……你想干嘛?”陸新宇心虛的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就連青龍賭場的人來找他追債,他也沒有像今天這么害怕過。
段梟這人太損。
“看樣子你對老子很不滿啊……”段梟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上的關節。
此時的陸新宇在段梟的眼里那就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魚肉。
“喂喂喂……”
段梟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最后居然伸出了罪惡的雙手,目標直指他的褲襠。
陸新宇驚訝的瞳孔微縮,整個人都僵硬了。
這家伙不會有什么變態的嗜好吧?
大家都是男人,你這樣看著他的褲襠看不太好吧。
要不是他的腿現在還打著石膏,陸新宇恨不得立刻馬上撒腿就跑。
段梟無視這家伙的抗拒,直接一腳踹在陸新宇的胸口,將他踹翻在床。
陸新宇只感覺一陣胸悶氣短,躺在床上半天也沒倒騰過氣來。
段梟順勢直接抽了這家伙的褲帶。
陸新宇以為段梟要扒他的褲子,下意識的捂住了褲襠。
段梟看的直接無語,這家伙腦子有病吧,他把自己當什么了?
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一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