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得罪本姑奶奶,本姑奶奶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車廂里活動范圍狹小,溫琳靖赤手空拳的這么兩下,對段梟難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
但是這女人居然打起了他這張帥氣無敵,風雍俊朗的臉,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玩意兒,他要是破了相,以后還怎么見人?
萬一溫慕雅這小妮子因此甩了他,導致他再次變成孤家寡人,那他找誰說理去?
直接一個擒拿手將溫琳靖死死的擒住了。
“你放手!”溫琳靖掙扎不脫。
“叫爸爸!”段梟湊到溫琳靖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耍起了無賴。
“你大爺!!”溫琳靖被逼的再一次爆了粗口。
“我告訴你小妞,叫大爺沒用……你大爺我呀,不吃這一套。”
“你是不是想死?”
“咋的,你還能送我一程?”段梟不管什么時候都不忘開玩笑。
這可把溫琳靖給氣的夠嗆,這家伙屬王八的吧?
臉皮比烏龜殼還厚,溫琳靖真想一榔頭將這家伙的王八殼子給撬個稀巴爛。
“如果你強烈要求的話,不介意送你一程,為人民服務嘛。”溫琳靖恨得牙癢癢,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模樣,好像下一秒段梟就要在這狹小的車廂里當場去世一樣。
于是段梟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溫琳靖覺得自己的威脅達到了預期的效果,車廂里這才稍稍的安靜了。
夜晚的警局已經不像白天那樣熱鬧了,雖然房間里過道里依舊亮著燈,值班室里的警察,也在勤勤懇懇的值著班。
燈火通明,確亮的冷清。
溫琳靖押著段梟和包工頭兩人,徑直走進了審訊室。
一路上連半個鬼影都沒遇到。
這不由得讓段梟嘆了一口氣,沒意思,真沒意思。
不過能夠和溫琳靖這個大美女走在一起,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只可惜,包工頭那個蠢貨,不遠不近的杵在那里,實在是有些礙眼。
這間審訊室看起來比之前段梟呆過的那間審訊是要正常的多。
看起來也沒有那間那么壓抑,一間不大不小的房子,桌子,椅子,攝像頭。
簡簡單單的老三樣。
包工頭這家伙一看就是經常出入警察局的老油條,似乎很了解這里的規矩。
這不,剛一進審訊室,這家伙輕車熟路的,找了個角落蹲下來。
抱著頭,可憐兮兮的模樣。
審訊室里只有一把供嫌疑犯坐的椅子,畢竟這已經是凌晨了,警局里的其他負責審訊的警員都已經下班了,這個點,溫琳靖總不能將他們全部都召回來吧。
為了方便,所以溫琳靖打算將它們直接押到一間審訊室。
由自己親自來審訊。
在她看來,這不過只是一場小小的斗毆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來就可以了,沒必要興師動眾。
既然包工頭老老實實的選擇蹲下。
段梟自然就沒有客氣,畢竟坐在要比蹲著舒服。
既然包工頭賣給他這個面子,那他就不客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