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人指使我,我就那么隨口一說……警官就算我有錯,但好在沒有造成大的錯誤,你看能不能網開一面?”
包工頭就是再傻,也不敢出賣青龍會館的人啊。
最重要的是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女警,是個初來乍到的愣頭青,完全看不懂局面。
而且這娘們這么虎,搞得不好真捅到青龍會館內部。
那到時候,青龍會館的人,能放過他嗎?
以青龍會館處事的手法,搞得不好,能要了他的小命。
包工頭可不想把自己的老命給搭進去。
得罪青龍會館和獨自承擔罪名,包工頭掂量了兩下,覺得還是后者比較好一點。
“呦呵,沒想到你還挺忠誠的呀……”段梟翹著二郎腿,作壁上觀的態度輕笑了一句:“你以為你這么做,青龍會館的人就會保你嗎?
從不被捕到這里,應該也過了不少時間了吧?按理說你上頭的人也該發現了吧?怎么就沒見有人來撈你?
看你的樣子應該剛當上這個工程的包工頭不久吧……”
“你怎么知道?”這家伙為什么能猜出來,他剛上任不久?
其實從一開始,段梟也只不過是猜測,玩的心理戰術,想炸他一炸罷了。
沒想到還真和他想的差不多。
“貧民區本就是一塊難啃的骨頭,我看你肚皮上這白花花的肥肉紋的跟清明上河圖似的,混混出身。
對付他們,正好合適,你還真以為青龍會館的人,讓你來當這個包工頭,是天上掉餡餅呀,不過是拿你當槍使罷了。
一旦真的鬧出了人命,你就是一個可憐的替死鬼,到時候只要稍加運作,你個小混混,沒人會在乎你的死活。而青龍會館,只需要換個包工頭就行了,到時候貧民區得了,恐怕也不敢再做抵抗了。”一石二鳥,一勞永逸,這老狐貍做事到
是越來越狠了。
段梟摩擦著指腹的老繭,眸色陰沉,蘊含著深不可測的雷霆之怒。
包工頭聽的只感覺背后的冷汗,不受控制的直往下流。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無形的大手在全盤操縱著這一切。
“這……這不可能……”嘴上這么說,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在包工頭的心里其實就已經認可了段梟的說法。
“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知道這是誰的主意……”段梟輕輕的摸了一把下巴。
話說自從溫慕雅把他從別墅里趕出來之后,他都好久沒有刮胡須了。
下巴都有一點扎手了。
“是誰?”溫琳靖嚯的一下站了起來,段梟這家伙的言語間似乎對這個神秘的青龍會館很熟悉的樣子啊。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辦法把他引出來,就是不知道溫警官敢不敢興趣?”段梟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當然,這樣喪心病狂的人要是能夠讓他伏法,那就是為人民群眾做了一件大善事。我為什么不敢?”溫琳靖覺得這件事義不容辭。
“很好。”段梟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他果然沒有看錯人,當警察嘛,還真就需要這種膽肥的。
鎮得住人。
“先把我放了,把他收監,對外暫時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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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風聲都不要流。”段梟晃了晃手上的手銬,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騙我放了你是吧,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溫琳靖完全是想歪了,覺得這家伙之前說的頭頭是道的根本就是為了讓自己放他離開。
“……”段梟無話可說,他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那你要怎么樣才能放我離開呀?我老婆還等著我熱炕頭呢。”段梟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