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琳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說法的。
溫琳靖“……”。
“那你這,到底還動不動手了?”段梟臉上一副委屈的神情,可是溫琳靖可沒有錯過這家伙眼睛里一閃而過的興奮感。
只要溫琳靖動手打他,必須要近他的身。
只要近了他的身,嘿嘿嘿……
“不動手了。”溫琳靖學乖了,她才不會上這家伙的當呢。
“那你還要不要跟我賭了?就賭明天你會親自把我放出去。怎么樣?”段梟這話說的自信滿滿。
“不賭!”溫琳靖變聰明了,只要和這家伙反著干,這家伙就沒轍了。
“走吧,別磨嘰了,跟我去監獄。”溫琳靖像拎小雞崽一樣的拎起段梟。
“那他呢?”段梟朝包工頭方向擼了擼嘴,怎么光處理自己,不處理那個長的跟癩蛤蟆成精似的哈皮呢?
“我要是把他給你關在一個地方,萬一出了點什么事?到時候誰負責?”溫琳靖又不傻,她不過是一個剛入職不久的小警察,可不想惹什么麻煩。
他只需要把段梟和王大錘收押一晚上,明天的事情還是交給隊長他們處理才是。
溫琳靖在前面走著,段梟百無聊賴的打量著警察局的布局。
白天的時候到還好,晚上這防守也太松懈了吧?
別說是他了,怎么感覺隨便一個小毛賊都可以隨便出入?
“你們警局的緊戒,平時都這么松的嗎?”
“最近這兩天出現了連環殺人案,大家白天都忙著辦公,晚上的時候,隊長給大家放了假,說是為明天養足精神。”溫琳靖難得解釋了一句。
提起寧海最近發生的連環殺人案,溫琳靖曾偷偷看過法醫解剖的受害人尸體。
個個都是20多歲的年輕男女,大學生,白領,企業家。
什么職業的都有,而且,受害者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聯系。
唯一的相同點,大概就是死者個個長相出挑。
而且通通被剝了臉皮,血淋淋的溫琳靖每每想起,晚上都睡不著覺。
總覺得那個變態殺人魔會來找自己。
“有線索了嗎?”如果他沒有在錯的話,溫琳靖口中變態殺人案的真兇,應該就是小丑和匹諾曹了吧?
溫琳靖搖了搖頭,雖然她并沒有直接參與這個案子。
但是從同事們的嘴里,溫琳靖多多少少知道這件案子有多棘手。
用隊長的話來說,這應該是寧海警方這是原來遇到的最大的也是最難解決的一起案子了。
“到目前一直已經有三個受害人了,但是我們現在連兇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我想他一定是個變態。”溫琳靖惡狠狠地說道。
“我猜是個男的,而且一定是團伙作案。”段梟隨口說道。
“你怎么知道是男的?還是團伙作案?”
“我就那么隨口一說?瞧你,還當真了。不管兇手是誰,也不是你一個剛入職不久的小警察可以插手的。”段梟說的可是老實話。
小丑和匹諾曹這倆人可是無視任何規則,更沒有任何底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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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不怕警察,再者說了,寧海的警察十有**奈何不了他們。
若是溫琳靖這姑娘真的撞上了小丑和匹諾曹,以這小妞的姿色。
十有**會成為他們的獵物。
真要到那個時候,恐怕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