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琳靖自然是懶得理會,隊長怕他,自己可不怕他。
邁著大長腿,目不斜視的直接從段梟對身邊大步離開。
段梟也不生氣,亦步亦趨地跟著一起離開了。
出了警局之后,段梟目標明確,直接打車朝蛇人酒吧的方向使去。
“小兄弟,大清早的就去酒吧呀?”司機也是個自來熟的,見人總想說兩句。
“蛇人酒吧我熟,我有時候晚上呀,也偷偷的瞞著老婆去喝上兩杯。”司機嘿嘿的笑了兩聲。
“大叔好雅興啊!”
“唉,沒辦法,男人嘛,就這么點愛好。不過大叔沒你們年輕人精力好,你看這大早上的就往酒吧跑。”司機感嘆了一聲。
往常酒吧白天都是比較冷清的。
只有等到下班之后,那里才是一個燒錢的**窟。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今天的蛇人酒吧格外的熱鬧。
門口竟圍了一大批記者。
原來在這里等著他呢。
段梟挑眉,白龍這家伙夠狠的呀,千方百計的設計他和白星辰,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呢。
來個捉奸在床,想讓他身敗名裂是吧?
如意算盤打的挺響嘛?
段梟勾唇,冷笑一聲。
也不著急,他倒要看看這場大戲白龍那個便宜老爹要怎么給他這個蠢貨兒子收場。
“喲呵今天這是怎么了?還挺熱鬧。”司機八卦的笑了一句。
門口停了不少車,更是擠滿了記者,堵在一起根本開不過去,司機忍不住伸頭想看看熱鬧。
好家伙,這鐵定是有事啊!
“小兄弟,你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嗎?”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付完錢后,段梟貓著腰,偷偷摸摸的趁門外的記者不注意從二樓的窗戶爬了進去。
“好好的門不走,非要走窗戶,段梟你的品味可越來越獨特了。”
段梟這半只腳還掛在窗沿上,玉菩提攏了攏身上那件鮮紅的v字領長袍睡衣,赤著腳,目不斜視的從段梟的眼前飄過。
玉菩提胸口那一抹一閃而過的雪白,看的段梟眼睛都直了,大早上的就有這樣的福利。
很明顯,熟人酒吧現在還沒有開張,門外熱鬧非凡。
里面卻顯得頗為冷清,玉菩提看樣子也是剛剛起床不久。
“哈哈,好巧啊,你怎么也在這?”段梟干笑了兩聲,這樣扒別人家的窗戶,還被主人逮了個正著。
場面別提有多尷尬了。
要說這巧合也太巧合了吧?
自己不過是隨便挑了個窗戶爬進去,怎么好巧不巧的就挑中了玉菩提的閨房了呢?
“段梟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這是我的酒吧,我不在這兒應該在哪?倒是你,出場方式挺特別的呀。”
玉菩提邁著蓮花步,一步一步輕盈利落的走到衣櫥那里。
背對著段梟輕輕地剝去了自己身上那一層薄如蟬翼的紅色睡衣。
隨著那片綢緞般絲滑柔軟的衣料從身上剝落。
段梟目不轉睛的盯著玉菩提光滑如羅白玉般的蝴蝶背。
簡直都快流鼻血了。
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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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雜的旗袍,大概沒有誰的身材能比玉菩提更適合穿旗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