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活人多數都是被除以死刑的死囚犯,當然也有一些無兒無女,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之類的社會底層人物,那種多一個少一個別人根本不會關心的存在。
這些人被聚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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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養在帝王朝的私人狩獵場,成為供有錢人射殺的獵物。
也并非一直作為獵物永無出頭之日,只要能在狩獵場表現優異,或是多次躲過圍剿。
便有可能被帝王朝舉薦給達官貴人,開啟全新的人生。
這樣誘人的條件,對于以是必死之局的死囚來說,雖然競爭極其慘烈,但至少有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雖然這個機會極其渺茫。
這家私人狩獵場,名義上是一家大型的療養院,正因如此,所有的利物統一穿著條紋的病號服。
條紋顏色的不同,決定著獵物等級的不同。
由淺入深,白色條紋通常是剛進來的體弱多病的廢柴,黑色條紋的確實混跡在這片私人狩獵場數月有余的老江湖。
他們有著豐富的偵查與反偵查能力,經驗豐富,逃生技能嫻熟。
如果不是槍法卓絕,很難射殺他們。
山腰間,一處雕梁畫棟精美絕倫的涼亭。
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襟危坐的落座于桌前,面前一盞清茶。
輕輕地用抹布擦拭著手槍,寧夏用一下緩慢而仔細。
像是在擦拭一件精美的工藝品。
仔細看那男人的樣貌,在做工考究的西裝的襯托下,顯得更加驚為天人。
刀削的臉龐,將那雙桃花眼勾勒的更加深邃。
一眼望去,像是黑夜里藏在深淵中的寒潭。
渾身充滿了令人畏懼膽寒的氣息,即便是與他再親近的人,也不敢多靠近他半步。
此人便是——沈長修,一個擅長玩弄權術,將人心算計到極致的家伙。
“主人,老五回來了,就候在帝王朝的門口。”說話的是站在沈長修身邊的男人,喚作阿大。一樣的面癱臉,生人勿進。
不愧是主仆,阿大從小便跟在沈長修的身邊,兩個人的性格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可即便是跟了沈長修這么多年,阿大對于沈長修琢磨不定的性情,還是猜不出,摸不透。
這么多年了,阿大對于這個主人,除了知遇之恩該有的尊敬,更多的是欽佩與畏懼。
“讓他過來見我。”
“是!”
不多時,沿著山路上來了一位身著淺褐色歐式西裝的男人。
“主人……”阿五低著頭,喃喃的喊了一句。
沈長修修長的手指輕輕地端起茶杯,放在嘴邊淺嘗輒止的品了一口。
主人的平靜,對于阿五來說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征兆。
阿姆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砰砰的跳動聲,一遍又一遍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你臨走之前,我說過什么?”沈長修一如4平常的冰冷語氣,卻讓阿五深深地打了個寒戰。
“不能說動用屬下手底下的一切力量,務必找到軒轅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阿五額頭上劃下了豆大的一顆冷汗,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可如今軒轅罪非但沒有死,而且還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了寧海,你就是這么辦事的?”沈長修向桌上的一張照片,輕飄飄的甩在了阿五的腳下。
照片中的人,赫然便是軒轅罪。
“主人恕罪!”阿五看著鐵一般的事實,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