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親同時被寧海最有名望的兩位中西醫同時宣布了死刑,這意味著什么,溫慕雅再清楚不過了。
她很快就要失去自己的父親了……
從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疼愛的父親……
淚水奪眶而出,打濕了段梟的肩頭。
“老黎,能救嗎?”段梟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軒轅罪的身上。
唯一能扭轉乾坤的大概也只有他了吧?
“能救是能救……”軒轅罪摸了一把下巴上的絡腮胡,遲疑地說道。
“什么?你能救?”劉永強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就差一口氣沒倒騰出來,提前咽氣了。
“你知道人家什么病嗎?看都沒看,就說能救,吹牛不打草稿。”
“小兄弟,你這么說就有些托大了,這位病人已經不行了……”就連李院長也不相信軒轅罪的話,畢竟,在中醫方面李鶴自認為還沒有幾個是自己的對手,不僅是在寧海,即便是在燕京,他也是有幾分話語權的。
更何況溫華雄已經滿臉死氣,中醫學角度來說,溫華雄的生氣基本上已經散盡,回天無力了。
“溫小姐我今天是看在段梟的面子上才來的,救還是不救就憑你一句話。”軒轅罪并沒有理會另外兩人,反倒是看向了溫慕雅。
“真的能救嗎?”
溫慕雅哽咽了兩聲,看軒轅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根救命稻草。
雖然潛意識里一直覺得這棵救命稻草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可以看看。”
“溫小姐,你可不能聽他,別讓他胡來。”劉永強張開雙臂護住了溫華雄。
“我不能救,你們能救?”軒轅罪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溫小姐,你說呢?”
溫慕雅還在猶豫,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
“雅雅,我知道你有顧慮。”段梟拍了拍溫慕雅的后背。
隨后脫了外套,撩起了自己的上衣,指著身上幾道又長又深的傷疤說道:“雅雅你看這里,當年我被炸彈的碎片擊中,整個人撞在了巖壁上。肋骨全斷,扎進了內臟里,內臟大面積破損,引起大出血。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我十死無生,但最后我還是活了下來,就是這家伙救的我。”
不知道是段梟身上的傷疤對她的沖擊力太大,還是因為段梟這個人讓她無條件的選擇信任,溫慕雅將目光轉向了軒轅罪:“這位先生,只要你能救我爸爸,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溫小姐不行啊!這家伙都不知道有沒有行醫資格證。”
“老實說,我沒有。”軒轅罪攤牌,他學醫也不是為了治病救人,懸壺濟世。
考什么行醫資格證。
“溫小姐,你聽見了嗎?他連行資格證都沒有,你可不能讓他胡來呀。”劉永強跳出來阻止。
“不讓他來,你能救嗎?”溫慕雅有些不耐煩的瞪了一眼劉永強,這家伙從頭到尾就跟一個跳梁小丑一樣蹦噠個不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