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真的太傷心了,你仔細看看我這雙深邃的瞳孔,發現了什么?”
溫慕雅被段梟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直到后腰抵在了茶幾上,動彈不得。
“深邃的瞳孔?我還以為你在你的兩個眼眶里塞了兩個大玻璃球呢。”溫慕雅笑了。
“雅雅你仔細看看,我的眼神里寫了兩個字。”段梟掰正了溫慕雅的臉。
“……我只看見了你眼角隔夜風干了的眼屎……”溫慕雅糾結了一會兒,老老實實的說道。
“……”段梟干咳了兩聲,尷尬地抹了一把眼角:“雅雅,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膚淺呢?你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你難道沒有發現我這雙真誠的眼神里鑲嵌著大寫的兩個字——忠誠嗎?”
“并沒有。”溫慕雅作為一個資深的鋼鐵直女,充分的發揮了她該有的特質:
“我只看見了你沒擦干凈的眼屎還有眼眶里的血絲。”
段梟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浪漫氣氛,被溫慕雅這個該死的女人破壞的很徹底。
起因就是因為那坨該死的眼屎。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跟我的眼屎過不去?你跟這玩意兒杠上了是嗎?你是不是想拿這玩意兒拌飯吃啊!”
溫慕雅被段梟這么一形容,腦海里仿佛有了清晰的畫面感。
當著段梟的面忍不住干嘔了一聲。
“你自己留著拌飯吃吧!”溫慕雅推開段梟:
“我先回房間換身衣服。”
“雅雅,你別走啊,要不要我幫你?”段梟大步跟了上去。
“滾犢子!”
“我記得我上次把你房間的窗簾給扯壞了,要不要我幫你換上?”
“用不著,我已經找人修好了,你再往前走一步,我打斷你的腿。”溫慕雅指著段梟的膝蓋威脅了一句。
切。
有什么了不起,段梟撇撇嘴。
打算先去洗個熱水澡。
一樓段梟的房間沒有配備獨立的衛生間,因為一樓只有兩個供人居住的房間,所以,當初設計的時候。
便沒有在房間里面設立衛生間,都是公用客廳的大衛生間。
“這誰呀,水龍頭都不關。”段梟隨手擰緊水龍頭,也沒有多想。
三加五除二干脆利落地將自己扒了個干凈。
打開了花灑。
“舒服。”段梟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感嘆了一句。
溫琳靖這會兒陪著柳姨剛從菜市場買菜回來。
她是今天下午剛搬過來的,特地沒有告訴堂姐,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柳姨對于溫琳靖的到來那是100個高興,樂呵呵的跑去菜市場買菜了,打算晚上給溫琳靖做一桌豐盛的大餐接風洗塵。
溫琳靖正巧閑著沒事,也就跟著一起了。
這才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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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見浴室里傳來稀里嘩啦的流水聲,溫琳靖一拍腦袋:
“糟了,走的時候忘了關水龍頭。”
溫琳靖越往前走,越是能聽見夾雜在流水聲中斷斷續續的讓人難以形容的歌聲,若是非要形容的話,溫琳靖估計只能搬出驚天動地,鬼哭狼嚎這樣的詞語。
難道是誰在洗澡?
溫琳靖鬼鬼祟祟的趴在門口,聽見里面傳來一陣令人渾身發毛的不成調的老歌。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