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一直都知道他媽打的什么算盤,但總不能因為這個原因隨便找一個女孩子,耽誤人家一生吧!
一直到遇見溫慕雅,段梟才有了成家的**。
當然了,他并不認為自己那么容易就掛了,不過他媽總是那么杞人憂天。
“咳咳……”溫慕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兩聲,別扭的開始轉移話題:“這件事我們以后再說吧……”
老實說,她有一點慫了。
這剛回到別墅,就有聽到了專屬于溫琳靖的獨有嗓門。
“人渣!敗類!老娘一定要將你繩之以法!”
溫慕雅和段梟對視了一眼,這丫頭又在發什么瘋?
“怎么了?”溫慕雅將手里的愛馬仕包包和賓利車鑰匙遞給了段梟。
段梟敬職敬責的替溫慕雅掛好包包,看了一眼盤腿坐在沙發上義憤填膺的女漢子。
這家伙粗暴的直接上嘴,用牙齒去咬手里的薯片包裝袋。
溫琳靖見堂姐回來了,一肚子的話向是找到了宣泄口,還沒等到她開口,段梟站在一邊禿溜溜的來了那么一句:
“大老遠的就聽在那里驢叫,咋的你讓狗給攆了?”
“你才讓狗攆了呢!”溫琳靖本來就看段梟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把堂姐迷的五迷三道的冒牌姐夫不感冒,自然要罵回去了,不然不符合她的個性。
“狗有沒有攆過,我不記得了,但我記得你攆過。”段梟一點也不生氣,甚至覺得溫琳靖現在的模樣好笑的不行。
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公雞,分分鐘跳起來啄他一下。
“你敢罵我是狗?”溫琳靖火了,屁股上好像裝了彈簧一樣,“唰”的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隨手拿起背后的靠枕,二話不說,瞄準著段梟的腦袋就丟了出去。
不過,這點攻擊力哪里能是段梟的對手。
隨隨便便一個錯步就躲開了。
溫琳靖一個箭步沖上去,撩起袖子就要開打。
溫琳靖雖說是個女警,但骨子里卻是那種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性子。
結果還沒等她沖到段梟的面前,就被一個擒拿手死死的摁住了。
溫琳靖掙扎了兩下發現,動彈不得,嘴巴里開始一連串一連串的往外冒臟話:“混蛋,你他媽的放開老娘,你大爺的!老娘跟你勢不兩立!!!”
溫慕雅扶額,這兩人又來了,她好像假裝看不見呀。
“叫姐夫!”段梟無論手下的人怎么掙扎,就是不肯松手。
“你大爺!松開!不然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溫琳靖性子剛烈,自然是不肯的。
“你要是不叫姐夫,我就不松!反正現在撅著屁股被按在桌子上的又不是我。”段梟一點也不著急。
“你——”溫琳靖氣得差點吐血。
“段梟,你個混賬,我跟你勢不兩立,快松我。不然我姐跟你沒完,姐!姐!”溫琳靖終于意識到,僅憑自己的力量是掙扎不脫的。
但是她是絕對不會向段梟服軟的。
可惜承載著溫琳靖滿腔希望的溫慕雅,卻是早在他倆開始斗嘴的時候,就踩著拖鞋噔噔噔的上樓了。
將樓下發生的腥風血雨全部拋在了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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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