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棒球棍,在自己的瞳孔里不斷的放大,最后重重的擊在自己的腮幫子上。
“嗷——”大花臂這下都不結巴了,發出一聲淵遠流長的慘叫聲。
一屁股摔在了樓梯過道上,肥碩的身材像個皮球一樣,肉眼可見得在地上彈跳了兩下,滾到了樓底。
好在也就幾階樓梯,再加之這家伙圓滾滾的,全身都是脂肪,最多也就受點皮外傷。
大花臂捂著腮幫子慘兮兮的坐在地上,本來就有些結巴,這下含了一嘴的血,說起話來更是含糊不清:“嗚嗚嗚……嗚嗚嗚……”
對于大花臂所發出來的幾個殘缺不全的音節,段梟是完全沒聽懂她什么意思?不過看他一臉委屈的控訴,也能猜出個大致。
活該,媽的,居然拿自己和他的婆娘比!
活該挨揍,段梟甚至覺得這家伙挨了一棒球棍都是輕的。
“你……你怎么打人呢?”那個原本說話還挺麻溜的小弟,見段梟出手狠辣的模樣,居然也跟他大哥一樣結巴了。
“怎么?打你還得跟你商量啊!要不要提前給你打個報告啊?”段梟嗤笑一聲,扛著棒球棍,斜靠在樓梯扶手上,看起來沒有半點老師該有的端莊穩重,倒像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了老流氓。
狂霸酷炫拽的囂張態度,將這幫混跡在社會底層的小混混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這些做混混的打人也沒見這么囂張過呀!
“我們又沒招你,你干嘛要打我們?你還講不講理了?”那小弟被段梟瞪了一眼,立馬慫了,供著腰微微顫顫地退到了樓梯的最底層,半蹲在花臂的身后,只敢拿半只眼睛去偷瞄段梟。
“笑話,你看我像是講道理的人嗎?”段梟單手插兜,朝著這幫人又逼近了幾步。
大花臂再加上四五個小弟,在人數完全占優勢的情況下,愣是被段梟給嚇著了。
“大哥……我……我們……我們錯……錯……錯了……”雖然大花臂也覺得自己這一棍子挨得莫名其妙,但是他們這些行走江湖的,最重要的一個生存準則就是:識時務者為俊杰。
“很好,有覺悟,錯哪兒了?”段梟對于大花臂的認錯態度很是滿意。
“錯……錯在……”大花臂捂著腮幫子,本來就知識匱乏的腦子里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氣急敗壞的推了一把躲在他身后的小弟:“你……你……說錯在哪了?”
“錯在我們認錯人了?”
“我覺得是錯在,這一張畫畫的不夠形象。”
“不對,我覺得是錯在大哥你的婆娘長的丑。”
大花臂的幾個小弟紛紛發言完畢,通通瞪大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等待段梟宣判結果。
段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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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哥……這么……多理由,您……您挑一個?”大花臂看著一直在段梟手里盤旋的實木棒球棍,眼皮直抽抽。
生怕下一秒,段梟一個不高興,這棍子又要降臨到他的頭上。
“我問你們,是誰讓你們來堵我的?”段梟笑瞇瞇的問。
“我們沒堵你,我們堵錯人了!”一位小弟跳出來解釋道。